“我……没什么。”顾飞鸾摇了摇，不觉移开了视线，“只是比起大殿下，第一次是您的话……总觉得心里安稳了一些。”

        “那……那册子上画着……”顾飞鸾咬了咬，心下一横，索还是问了出去，“受训的娈与教习司使欢爱之事……”

        谢风手上一顿，沉片刻，：“要把鸾儿调教成那极媚之，自然是都要受的。不止那些，待你子入了蛊，蛊成之后还会再验一次，另有别的法子来补你那时的短。”

        “问。”

        可若萧衡焕对顾飞鸾无情，他这般冒险又是为了什么？藏匿罪臣养子对于萧衡焕来说分明半分好也没有。他还特意嘱咐了要给顾飞鸾用红枝蛊――若非起了独占之意，他断然不会这样吩咐。

        “司主大人，鸾儿心中有一问……”看着谢风点弄药的专注神色，顾飞鸾犹疑着开口。

        谢风稳了稳颤抖的手，又深了一口气，待平稳下心神，方才继续点涂起那春来。顾飞鸾前两颗小果了春，先是粒起来，继而颜色渐渐发红，成了饱满透亮的模样。

        谢风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或许平日里手上多有保养，肌肤亦白皙干净得很，看着很是赏心悦目。顾飞鸾的视线禁不住粘在了那只手上，看他张开五指在冰水了浸了一会，又拿了块缎布把水了，漂亮的五指握到自己的分上来。

        “记倒是不错。”谢风淡淡笑。

        又譬如他先前以为萧衡焕与顾飞鸾之间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可顾飞鸾这番话却提醒了他――若萧衡焕当真对顾飞鸾有情，顾飞鸾在他手上足足一月，他怎会什么都不便把人丢进了醉香司，平白无故地把顾飞鸾的第一次情事留给了他？

        “你这小东西，倒真神。”顾飞鸾依言了，却听见谢风撂下这么一句。他脸色一红，想要说些什么，又觉得不妥，只抿着看着谢风。

        谢风的手指仍不疾不徐地在他内按着，渐渐出了腻的水声。他从案上摆着的一摞缎布里取了一块，围着手指包了，复又探进里去，轻轻绞弄到了片刻再抽出来，那缎布已经全然透了。谢风又拿指一探，见内干燥了许多，便又送了块阳膏进去。

        可惜顾飞鸾自称与萧衡焕素不相识，此刻问他大抵也是无用。

        顾飞鸾起初被冰了一个哆嗦，但很快便平复下来。谢风的手指虽凉，握在他上却有冷玉一般细腻的感，也不知手法上有什么特别之，被他的手指这么来回抚了片刻，顾飞鸾便觉得淫顿消，分也渐渐了下去。

        “那不叫欢爱。”谢风打断，“那是在调教侍奉主人的规矩。”

        “春……”顾飞鸾立即想起了昨日书册上看到的东西。

        “自然是我。你问这个什么？”

        那春和夜里灌在内的药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是为了叫更易感发浪的东西。按书册上的说法，若是天赋异禀的娈用了这春，双调教成了之后哪怕只是被衣料磨蹭尖，都会觉得快意难言；若是被主人用手指玩弄，抑或用齿咬了，那便是登天似的快感。自然，这样的奇药也需得日日都用，时间久了才能见到成效。

        “昨日那册子上写的东西……鸾儿可是都要受过么？”

        譬如被他调教过的娈之中，对他怀着感激爱慕之心的不在少数，可调教第二天便说出这种话的，顾飞鸾还是一个。

        “倒还乖巧。”谢风淡淡夸了一句，复而捧起他一条小

        狼毫在前感点过，自然是酥刺激的，顾飞鸾闭了眼，努力忍耐着摆腰的冲动，又忍了两炷香功夫，才等到谢风拿缎布走了双上的余，叫他起坐在案上。

        “鸾儿是要与您吗？”话既问出了口，顾飞鸾也不再避讳。

入了红枝蛊，蛊虫在里网一样地生长开来，蛊探进，自内便把水吃个干净……到那时，即便想要出，也出不来了。

        谢风似乎微叹了一声。

        “怎么，你是想说……并不小么？”谢风却勘破了他的心思似的，浅浅笑起来，“来人，拿一盆冰水过来。”

        如此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顾飞鸾只觉得趴都趴不住了，谢风才用尽了那一盒阳膏，替他净了后淌不停的汁，又了一块缎布在他里，叫他平躺在案上，再取了一个青玉瓷瓶来，拿狼毫沾了里面的汁，往顾飞鸾尖上点去。

        谢风的手抖了一抖。那一瞬，似乎有许多念涌了上来。

        廊外即刻有人应声，不消多时便端了盆冰水进来。顾飞鸾看那水里飘着的冰块，便以为他要拿冰块来冰自己尚且立的，不由得下一凉，先了三分；却见谢风并没有去碰那冰块，反而把手浸进了那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