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续续回答，“有你，不怕。”

        “这么信我？”他在后面笑起来，又偏过来咬我脸颊上的肉，重重的，发出啵啵的响声。

        “唔。”我发出糊的呓语，把手探下去，去摸我俩连接的那。他故意往外抽出一小截，给我抚摸。他的阴温壮，被黏黏的包裹，摸起来溜溜的。

        “你水真多。”他把我的手拿上来，十指交错，看我手指上亮晶晶透明粘，感叹。

        这对我来说真是一种莫大的肯定，彻底驱散了我先前因为扩张不顺而产生的自卑感。

        我心里得意地心花怒放，脸上却越装出副无辜的样子，酝酿好说词转过脸来想跟他撒，却又听他说到，“要是你是女的就更好了。”

        哦，我水再多，也还是比不上一个“更”字啊。那些调情的脏话再也说不出来，如鲠在。我闭上嘴，只在他脖子上轻轻吻了一下，飞快地转回，然后哑声，“快点。”

        他渐渐察觉到我情绪不高，一开始还尝试安抚，试了一阵没用后，便也放弃了，抓着我得屁闷不作声狠撞了几十下，很快了出来。

        结束后，我俩各自沉默着整理上的着装，小小的隔间里充满两人爱后留下的痕迹和气味，彰显着刚才这里进行了怎样一场激烈的爱。但此刻隔间里的气氛却已经降到了冰点，两个人的脸都很臭。

        我草草穿好衣，便着手清理地板和瓷砖上的痕迹。

        钟野系好带，双手插在兜里，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看我蹲在地上用纸墙上的。

        他等了一会，拿出手机看一眼，终于开口，“别了，反正这里也很少有人用。”

        我把对钟野的气全撒在墙上，恨不得在上面出一个，听他促，压着火气淡声说，“你先走。”

        “童也。”

        我没应。

        “我知你在生气。”他走到我后面，探把窗打开了，风挟着雨飘进来，散了隔间里凝滞的气息，雨细细的落在我上。

        “我是喜欢你的。但我觉得和女的在一起更方便，这你应该能理解吧，我不想被人当作同恋之类的。”

        他蹲下来，手指插过我的发，轻轻搓。

        我咬着，极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因为我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我想冲他大吼，问他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要来引诱我？我都已经死心了，放弃了，这样玩我有意思吗？难你是找不到女的了所以临时找我替代一下？是哦，像方媛媛那样出高贵的大小姐，怎么会屈和你在公共厕所里爱呢？全校都找不出第二个像我这般贱的人了吧，所以就是这样的吧？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撕裂成两半，一半桎梏在我里冷漠地着墙，一半正悬在空中对着钟野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我等发疯的那一半归于平静，隔间也收拾地差不多了，这才转过，看向钟野。

        “那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