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承没心思思索他话里的意思，筷子夹着的炒鸡已经停在空中五分钟。

        男孩把医药箱翻得咣咣作响，才找到个创口贴，又不由分说地把晁然翻了个面，蹲在沙发边上，巴巴地检查他小的伤口。

        男孩耀武扬威地抬脚踹了踹沙发上的那滩肉，脑袋里想着一会儿看完球赛把地拖了，明天早上晁然看到肯定感动地捧着他夸。

        “谁让你耽误我看比赛，”

        他姐姐要是活着，就算是张承的亲妈，也得说一句太惯着他了。

        “呼～给你就不疼了啊，”

        他一门心思在张承上，忘了昨天张承在屋里投篮砸坏的凳子，凸出的铁钉割破晁然的小，血珠顺着光白净的线条落到脚踝。

        晁然将近一米八，躺在沙发上显得有点憋屈，好在他瘦，才没把张承拱下去。

        晁然叹了口气，拿过张承手里的筷子，夹了一口菜和饭，手捧在下面怕掉了，送到张承嘴边。

        “啊――”

        张承转一屁坐在晁然的屁上，没把全的重量放晁然上，小时候他就爱这么玩，晁然不过比他大八岁，有时候上班累了回家往沙发上一趴，理都不理他，张承就坐他屁上，嘴里还嚷嚷晁然你屁肉真多像蹦床一样都能给我弹起来，现在可不敢了，他一屁都能坐死晁然。

        子底下的晁然闷哼一声，然后照例骂他：“狗崽子把我坐死了谁给你收拾狗窝？赶紧起来！”

        张承哼哼唧唧，没理晁然的话，留着板寸的脑袋凑过去，想看看伤口的情况，其实没有多严重，只是晁然肤太白，没干过重活细肉的，显得伤口吓人。

        张承十七了，前几天打篮球受伤了晁然还像对待小孩似的给他呼呼，张承不好意思的说自己都多大了，晁然一巴掌拍过去，多大了还能干出这傻事，玩个球能把自己摔成这副熊样。

        晁然强迫自己压下那点肮脏的念，声音有点沙哑，幸亏他的脸闷在沙发里，听不清楚。

会神地看球赛，晁然慢条斯理地喝着凉白开，等着那人什么时候把筷子鼻子里。

        “要不然你往鼻孔里送饭干什么？”

        “你下回再在屋里玩球，我就把篮球你脑子里。”

        “听到没，你不动我可坐你上了啊，”

        男孩贴过来时，炙热的呼砸在晁然的小，晁然不自然地往后缩，被张承压住脚踝制止，晁然尴尬地撇过脸，的燥热涌至下的有一，他无法忽视这种感觉，更让他觉得不耻。

        男孩乖乖地张开嘴，满满的一口送进去，狼吐虎咽下去后又张开嘴，一口接着一口没一会儿一碗饭下去，晁然给人了嘴，又起盛了冒尖的一碗饭。

        吃完饭晁然家务当饭后消食，拿着老式拖布拖地，电视里进球了张承跟着欢呼，失误了一激动气得捶沙发，即使这种生活已经过了十七年，晁然还是会为男孩独有的活力而高兴。

        这回轮到晁然了，羞耻地恨不得关闭自己的耳朵，圆的脚趾泛着粉意，难耐地抓着沙发，张承得那几口气，全在他那点龌龊的心思上了。

        “你的鼻子直接连到胃吗？”

        晁然单蹦到沙发上，坐下来弯腰去翻茶几底下的医药箱。张承的视线从电视上平移到他的小，一把握住他的脚踝，使力一拉把人拽倒在沙发上。

        “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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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紧回屋趴着，别在这占地方。”

        等到创口贴正正好好地贴在伤口上时，晁然埋沙发里，死鱼一般趴着，下已经得住下面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