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

        不可以。

        “小姐姐……”

        “哥哥，我想要这个！”

        我想要哄他，却没有得到意料中的回应。他拢住一朵月季，站在原地出神：“不知，我就想摸一摸它。”

        “生生，生生……”

        年轻的店员被我吓到，却还是忍不住频频投来窥视的眼神。我不耐烦地敲着柜台等着结账，想着待会儿要不要去投诉一下服务态度。店员在把糕打包好给我之后却又是包了两个挞递给了一旁的生生。

，小心上面的刺，别扎着手，明年春天我们让阿姨再种一点好不好，把这两边都种满。”

        生生看着我，犹豫着不敢去接，我便伸手替他收了。

        他好像不懂这个“小姐姐”和“姐姐”这两个词有什么区别，只是听话地重复了，偏着脑袋像是在思考什么。店里甜腻的糕香味愈发了，腻得人恶心，我赶紧牵着他的手走了出来，才算是又呼到了新鲜空气。

        他坐在浴缸里面，担心地靠了过来。我知自己在玷污他，可我却没有办法停下来。

        “嗯，乖，欢迎下次再来哦。”

        我叫着他的名字，握着他的手在下越来越快地摩。快感很快堆积成一面水墙将我埋没，我快要不过气来，眼里却只印着他的脸，又和记忆中他笑着的样子重叠了起来。

        “哥哥难受，你让哥哥亲亲好不好，亲亲哥哥就好了。”

        走了一路汗也出了不少，怕他受风着凉，一回家我就让阿姨放水，准备给他洗个热水澡。从前他瘦得肋骨都是一突出来的，现在可算是让我养胖了一点，抱起来也没有那么硌人了。他的我早已看过无数次，却仍像最烈的春药，瞬间就能激起我澎湃的望。他懵懂无知地由着我牵过他的手覆在我起的上，他不知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却出于对我的信任，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歪着静静看着我急促息的脸，神情纯净得就像天使。而我正在亵渎他。

        “哥哥你不舒服吗？”

        不待他回答，我另一手捧着他的下巴就深深吻了过去。他主动张开柔的嘴，任我的在口中肆，我却因他的顺从燃起了更扭曲丑恶的望。

        “这个是赠品，送给你的哦。”

        现在没其他顾客，一见我们进来，店员很快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开始聒噪地推销起店里的新品。我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瞥了她一眼，世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不要再离开我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心肝，我的命，全都给你。

        “谢谢姐姐。”

        “哥哥。”

        “一小块好嘛，只要一小块。”

        “甜食吃多了对不好，你昨天才吃了好大一块。”

        大黄在脚边急切地转着圈想他走，又连叫了两声。他一手被我牵着，一手拿着狗绳，已经是二十几岁的人了，走在路上却还像七八岁的小孩子一样摇晃脑。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尽数赶走脑中放肆生长的念。

        “生生……生生……”

        他开心得眼角都带着笑，像个小孩子一样忍不住蹦了起来。我已经习惯外人刻意掩饰却仍然刺眼的同情目光，但这下还是冷了脸，伸手给店员指了指，让她快点给我拿个小块打包结账。

        我不知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医生说过他在恢复过程中或许能慢慢想起从前的事，但我私心希望他永远也不要想起，像这样把我当一辈子的哥哥也没什么不好。

        “生生，你想要哪个，我们只能拿一小块。”

        我这番外强中干的申明在他天真的眼神下很快溃散，我无法拒绝，只能带着他走进了甜品店里。

        他停在一家甜品店的橱窗前，看看里面摆着的硕大油糕，又看看我，脚步却是停下不肯往前走了。

        他对自己的年龄完全没有概念，冲着明显比他要小的店员叫了句姐姐，好在人家没出异样的神情，反而笑嘻嘻地和他说：“不要叫姐姐，要叫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