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离开之前让你怀上小牛。”吻落在牛耳朵尖，“等我今晚回来。”

        于是尤里卡从桌上拿起两条金色的细链。他用较长的一条缠过安古口下方，绕着捆了两圈，再接到项圈上。这样，牛的便被细链吊起，呈现上翘的姿态。另一条的两是两个小夹子，正夹在上。只要牛一走动便会哗哗响。

        “裁的衣服将会在三天内送到。”尤里卡说，“在那之后，我们应该就可以准备出发了。”

        尤里卡收回手，朝后退了一步，低打量跪在地上的牛。

        安古不太自在地动了动。尤里卡明明知他讨厌繁琐装饰。深色肤上的金光很显眼，他不否认这让自己的更加突出。然而不知为何，细链互相碰撞时轻细的声响让他觉得有些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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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没问题吗？”

        “我不认为你们的‘对不起’是这么说的。”

        耳朵忽然被揪住了。

        尤里卡没说惩罚多少下，又打了一巴掌，这次是另外一边。因此两个红红的掌印盖在白皙肉上。汁再次到窗上。安古被家打过不少次屁，早已有了条件反，一受刺激，汁便会主动涌出来。

        “你真让我失望。”

        尤里卡忽然将他摁紧在玻璃窗上，最紧密的姿势让彻底埋入腔。口被玻璃挤成两团扁圆。被满足的快乐让牛爽得尾巴都立起来，心却一下冷了下去。

        “对、对不起……啊……”

        “咔哒。”

        尤里卡从来没这么狠地撞过他。极端的快乐和失落缠绕肤。牛双都快站不住了，几乎被尤里卡托着抱起，单跪在椅子上。

        他几乎不曾对尤里卡提出这个问题，因为他从来都和对方黏在一起。然而最近的尤里卡让他有些害怕。少年的脾气难以琢磨，偶尔会忽然把他关在房间里锁起来，完全不碰他，只用机械抽出汁，偶尔又极尽温柔地让女仆准备他最喜欢的食物。

        安古点了点，不太自在地转动脖颈。新的项圈变成金属制的，比原来更大而重一些。以往旧的圈磨损太过严重，尤里卡认为不适合展出，便换掉了。

        这太过分了。安古疑心玩伴就是在欺负自己。可是尤里卡的声音真的很冷，这让他害怕。所以他分开双，抬起屁，一下下上下晃腰，主动讨好着内凶恶的东西。它太大了，每一下都把安古整个占满。口晃来晃去，安古能看到平日照顾他的女仆长正在楼下和其他人聊天。只需一抬，她就能看到一丝不挂的牛。

        “你需要我亲自来教。”

        “不。”尤里卡说，“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上。细细的白在玻璃窗上，沿着重力下出两弯弯曲曲的白线。

        牛一下疼得瑟缩。“没，没有……”他拼命摇，害怕尤里卡更用力地惩罚，“对不起……”

        尤里卡将他大绑在两边扶手上，打开锁夹，于是牛的口便被强行掰开正对着自己。安古能够清晰地看见里面热的肉如何随他自己的呼吐缩。他的双手捆在椅背后面，前夹的链子嵌在项圈上，于是两团肉也被高高拉起。他看起来比牧棚里的任何一母牛都要淫，抬高屁随时准备接受侵犯。

        “不要打了……”牛呜咽。口本不听大脑指挥的感觉像失禁一般难受。然而尤里卡虽然一下又一下地拍在上，却一点不插他的。这让他里面得挠心，又想抬起屁主动去蹭少年的阳。一时左右为难。

        “看来那几个月没有让你学到该学的东西。”

        安古蔫蔫地低下。他被抱到了椅子上，正对着换衣服的等镜。

        “爷爷难教过你命令主人吗？”

        在欣赏完这一切后，尤里卡用布条蒙住了他的眼睛。

        “这是今天早上爷爷从铁匠铺取回来的。”尤里卡让他朝向镜子观赏自己，“到时候游行会这个。”

        安古点表示明白。“我可以出去玩了吗？”

        明明不久前才说自己是最棒的小牛。安古委屈极了。他说不出话，声音被尤里卡撞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