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似乎都把颜筱安忘记了,被当作
物一般,等颜穆走了少年还呆滞着,而后便被其中一个女人绑上了红色的麻绳。
不回答,就当他是默认了吧。
不可能啊,明明什么都没吃啊,除了下午那碗粥,还有……退烧药……
“长得真可爱啊。”其中一个女人向他走过来,颜穆没有阻拦,女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
了,看来发情热暂时镇定下去了啊。不过,好香。”说着又转
过去对上颜穆,笑:“颜大少您真忍心让我们两姐妹调教您的Omega?不再想想吗,我们俩下手可不会怜香惜玉呢。”
两个女Beta,果然是调教师……颜穆要把他交给调教师?!
“发什么呆啊?”一个女人说,“嗐,不会被吓傻了吧,这还什么都没
呢。待会儿要是不给反应,那该多无聊啊。”
可到如今,他又怎么能说自己不喜欢顾明呢?不喜欢顾明,那为什么要和他结婚,为什么和他上床,他不喜欢顾明吗?
——颜筱安被问得心口一涩,半天没有反应,他喜欢顾明吗?应该是喜欢的。
可是,刚才说话的人确实是颜穆,熟悉的他喜欢了整整七年的颜穆,他的亲哥哥颜穆,为他准备满满的一整面墙的可怖刑
的颜穆……
“我要结果。”男人上前几步,摁了地下室不知哪
的隐蔽开关,男人面前的墙面忽然从中往两边收开,将背后一面挂满各色各类刑
的墙呈现在后面三人眼前。
他是真不敢说自己不喜欢顾明,也真不敢说自己喜欢顾明。
刚才没有说话的另一个女Beta瞧见此景,即刻微笑
:“颜大少放心,绝对给您满意的答复。”
他对顾明的感情,算什么呢。
“纸巾?”女人的轻笑声,“你不是最喜欢看小美人儿哭了?”
“
肤真白啊。”调教师感叹着,又伸手摸了摸颜筱安的
,“又白又
的,颜大少可真舍得,这么乖巧漂亮的Omega,连我自己都不忍心下手了啊。”
不,一定是在
梦,他从前可都是对他的事亲力亲为的啊,就算他发了脾气,也是哄着
着,什么时候会……
只是寄托吧。
他真是坏。
又被带回了黑暗的地下室,以为可以休息了,男人却打了个电话,过了大约半小时,地下室里进来两个女人,三十来岁的样子,穿着奇怪的
革衣,好像是……调教师?!
何况,这是明显的羞辱……把他当成玩
似的,被当作
一般,用“调教”的法子,而且,还是交给陌生的人……
.
“那就好。”颜穆嘴角上扬,转
往屋外走,丝毫不留恋似的,“今晚就开始吧,房间里装了摄像仪,我会时刻关注屋里的情况的。”
陌生人的手指解开他的浴袍,颜穆为他穿上的浴袍,不!…不要!……但为什么发不出声音啊……
上也没了力气,被下药了吗?
说不清的。没有意义。
什…什么……
奇怪,是心理作用吗,为什么
好像动不了……陌生的女人的手,从脖颈慢慢伸进浴袍里,颜穆真的把他交给了两个陌生人……让这两人来调教他的
了?
没有意义了。
十九岁,从十一岁认识颜穆起,到去年,十九分之十八的年岁里,真正喜欢过的,不过是颜穆一个人。
“哎唷,眼睛红得像只兔子似的,姐姐,带纸巾没?”
但……不到一年的喜欢,连开
都是替
的喜欢,能叫喜欢吗?
“赶紧进入正题吧。”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先用什么好,细
肉的,颜大少虽然什么都不说,但看样子就是宝贝得紧呢,真打坏了怕不是你我二人都得吃
“嗐,不一样啊,人家是害怕才哭,你看他,却跟伤心透了似的。”女人用手指
拭着颜筱安脸上大颗大颗
落下的眼泪,“哭什么啊,别哭,哎呀,还
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