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遇之同样想了很久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坦白说,和傅轻的那段感情结束得并不好看,两人也曾经有过很多次的争吵。但前段时间的那次彻夜长谈后,他们都心知肚明,那些争吵并非导致他们分开的最终原因,傅轻自己都承认,也曾经有过一些时候,是自己在跟自己过不去。
他用两只手拢住傅轻的右手,用自己的
温帮他温
着指尖,继续说:“这些之前也和你说过,那时我才觉得,你跟我在一起真的
不开心的。”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和傅轻直接点说话:“轻轻,几年前你有一次吃海鲜过
了,医生说以后还是不吃海鲜比较好。”
他让白遇之帮他找出几包,自己撕开包装袋。
白遇之点点
:“当然有,只是……反而让你更生气。”
白遇之拖了一把椅子,坐在傅轻床边,说:“是,我们之前……在一起很多年。”
在他忘掉的那几年里,他们从普普通通的高中同学,变成了相爱多年的伴侣,又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分开了。
白遇之站在他的床
,笑眯眯看他吃东西。
两人现在的姿势很微妙,傅轻的视线刚好在白遇之的腰
。这时,白遇之伸手摸了摸他的
。
“那我们分开之后,你有没有挽回过我呢?”
白遇之试着解释:“可能是因为,我们开始的时候,双方都太年轻了,缺少一点深入的了解。”
白遇之:“我知
你今晚吃了两只虾,所以如果等等有什么不舒服,一定
上告诉我。”
他决定不再去想这样是不是太亲密、是不是合适,只遵从自己
的习惯,乖巧地靠在白遇之怀里。
一个小冰箱,在里面放了很多酸
、水果、坚果之类的零食。不
是之前还是之后,傅轻对坚果的喜爱并没有发生变化。
傅轻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了,于是他动动手指,搔着白遇之的下巴。白遇之被摸得
,笑着坐直
。
我们以前一定经常这样,傅轻想。在看到白遇之向他伸出手的时候,他习惯
地闭上了眼睛,甚至想要向前靠去,圈住白遇之的腰。
傅轻用他十八岁的思维试着去理解,但他现有的记忆里并没有理想中的爱情和繁琐的现实生活发生碰撞的概念。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在傅轻的想法里,这么多年的感情割舍掉无异于割骨削肉;而白遇之对他明显也是一副余情未了的模样。傅轻很难想象这其中的原因。
是啊,在别人看来,傅轻有钱有名,网上没什么负面评价,父母健在,还有可爱的妹妹。有这么多人爱他,可他并不快乐。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我妈不知
我不能吃吗?”
白遇之表情坦
,似是并不觉得这样的动作太过亲密。傅轻盯着他,在他的眼睛中找到了小小的自己。
傅轻咽下嘴里的坚果,犹豫着问:“我们以前是,嗯,是,谈过恋爱吗?”
傅轻恹恹地点了
。
“有些误会本来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的,却偏偏拖了很久。”白遇之抿了抿嘴,指尖刮着傅轻的手背,“再加上后来你慢慢红了,我们也没继续住在一起,能好好说话的机会越来越少,就……”
但他最终没找到最合适的,这句话就这样说了一半。
白遇之没回答,只温柔地看着他。
热恋的时候是蜜里调油,看对方的缺点也只觉得可爱。等到荷尔蒙的冲动和激情褪去,缺乏沟通和了解的弊端逐渐暴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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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遇之换了个位置,坐到傅轻左侧,自然地伸出手搂住他。
傅轻明白了,他慢慢靠回床
,垂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半晌后他说:“我跟我妈还是……”他歪了歪
,考虑着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
可真正的原因,似乎很难用一两句话来说明白。
傅轻愣住,眉
拧成个结:“啊?怎么会这样啊?”
后面那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像蚊子叫一样细微。
傅轻听谢明声说过一些,但谢明声知
得不多,也明显不是很想提这些,傅轻只随便问了问。听到白遇之这么说,他很快来了
神:“那我们为什么分开啊?”
傅轻疑惑地问:“大明星也会不开心吗?”
白遇之被他逗笑了,他顺势趴在傅轻掌心,那双沾染着自己
温的手带着一点药水的苦味,那苦味顺着白遇之的鼻腔一直
进心里。
“后来也发生过争吵,你一生气我就不知
该怎么办,”白遇之苦笑着说,“那时我们都太忙了,有时很久都见不到面,我不希望我们一见面就是在吵架,就总想着,先把你哄好,有什么时候等以后我们都空下来再好好商量。结果这一等,问题拖得越来越严重,还让你觉得我是在敷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