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是一阵心照不宣的恶心笑声，莫微有些颤抖地吐出一口气，没有进入这间洗手间，而是走向了牧心楼走廊尽最偏僻的那一间。

        “？”莫微面疑惑，觉得眼前这人应该是喝醉了，“抱歉，你认错人了。”他试图拉开对方紧抓着他手臂的手，却本推不动，对方甚至抓得更重了，莫微因为疼痛不禁皱起了眉。这个男生自然就是任以唯，他看着母亲和莫沉烟碰上，任以心甚至还和莫沉烟握了手，要不是江越他们拦着，他早就过去了。

        “她不是什么？”任以唯扬起一个轻蔑狠戾的笑容，而后用另一只手掐住了莫微的下巴，迫使他仰，看着莫微眼帘半遮染着水雾的眸光，浅色的微微张开无助息的模样，任以唯结动了一下，恶狠狠：“婊子。”他掐在莫微下巴的拇指重重按压住下，几乎要进莫微嘴里，膝盖也进一步卡在莫微间，完全越过了安全距离。

        “她不是。”莫微冷冷盯着眼前的男生，一字一句说得坚决而隐忍，好像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在这三个字当中。

        他随意抽了张纸巾了下脸，便转离开，出门时却与一个刚刚进来的高个男生撞了个满怀，对方上有淡淡的酒气，莫微的鼻子直接磕到了他的下巴，一酸痛从鼻腔蔓延，眼睛也跟着有些难受了。对方重心很稳，莫微捂住鼻子踉跄着下意识往旁侧避让。“抱歉。”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闷闷的，就好像有未褪的哭意一般。

        “若明也是有名的玩咖了吧，人家关起门玩什么把戏谁知。”

        “若家的当家原来这么好糊弄的。”

        手臂却被一力攫住，莫微有些惊讶地回，便见这个陌生男生正一脸戾气地看着他，眼中是显而易见的嫌恶。“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你和你那婊子妈都说了些什么？”任以唯近了一步，锋利的视线牢牢刺在莫微的脸上，俯视着面前温细腻的眉眼，莫微的眼角因为之前鼻腔的刺激染上了一抹红晕，纤长的眼睫上还挂着几滴将坠未坠的晶莹，是之前冷水扑面时未干的水珠，神情疲惫倦怠。

        莫微站在舆洗池前，镜子中的他苍白疲惫，或许是因为洗手间灯光偏白，竟显得他有几分憔悴。他将水打开，接了一捧冷水将脸埋进了掌心，微凉的清水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莫微的脸上出现了十分生动的愤怒，他不是容易生气的人，但此刻不受控制的火焰却在他心底燃起，他甚至不知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那种长年压抑的恨意被这个词语轻而易举地引了出来。

        “我看莫沉烟那个儿子也……娶一送一啊。”

        “哈哈哈，当年若明大少爷时期那才是真的放纵不羁，谁能比他疯。”

        “谁知，多得是十五六岁就出来营业的小婊子……”

        “你也不看看莫沉烟那脸，啧啧，圣女起来才够劲。”

        他话还未完，莫微已经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任以唯猝不及防下被打得后退了一步，颧骨立刻显出了一红印，他转过，脸色黑沉得可怕。莫微趁机脱离了他的桎梏，防备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并往门的方向移了几步。眼前这人比他高了不少，刚刚被抓住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不是适合碰的对象。对方虽然上有淡淡的酒味，但是看起来并不像是醉了。对

        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诱人欺凌的脆弱气质，引得任以唯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将他重重抵在了舆洗池旁边的瓷墙上，看到对方脸上因为疼痛而显的不适表情，他心里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