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狠戾地看了他一眼，阴鸷地笑，“既是要走，那就先让我个够吧。”

后背上。深入骨血的疼痛席卷了他的全，他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带着哭腔喊，“你，你要干什么？”

        林沐之疼得浑抽搐，忍不住痛苦地哀嚎起来。他揣摩着沈知行异常至极的反应，心里突然就有了一个黑暗的猜想。

        林沐之不愿去看他受伤的双眼，奈何下巴又被他狠狠地掐在手中，“对不起......沈知行......”

        说完他就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但在即将插入口的刹那，他又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走向了旁边的柜子。

        林沐之垂下了眼眸，泪水也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我......等我回去，一，一定会......会努力接客，早点把欠你的钱攒够。”

        沈知行一把摘掉了他的眼罩，阴沉的眼睛像是要望进他心里，“对不起有什么用？林沐之，哦不，陈晖，从我们认识开始你就一直在说谎，你嘴里到底有一句真话没有？”

        沈知行并不回答，只是用力挥舞着手里的长鞭，毫无章法地打落在他的上。后背上柔的肤很快就打破了，红色的血淌出来，把黄色的蝴蝶结染成了一片血红。

        他还能怎么还呢？他早已失去了父母亲人，失去了同学朋友，唯一能够支的，也只剩下了这残破的。

        林沐之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心就直接沉到了谷底。沈知行一定是知了，他知自己在认识他之前，就不是儿了。

        林沐之疼得本就没有力气思考，他的大脑已经空白一片，唯一能接收的便是里源源不断的疼痛。

        “对不起......”

        林沐之看着他手里取出的东西，心里几乎要疼晕过去。那是一盒避孕套，他们爱时从来没有用过的避孕套。

        即将能够拥有的美好，终究还是被他自己，全摧毁了啊。

        沈知行被这句话逗笑了。他把长鞭扔到了地上，咬着牙说，“那我再帮你回想回想。”

        沈知行并不答话，只是用巾来回搓弄着他的伤口，“真可惜，这巾怎么都不净了。”

        林沐之疼得大汗淋漓，缓了半响才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真的不知自己错了什么，可......可以提示一下吗？”

        “剩下的，等我挣到钱，慢慢还给你，可以吗？”

        林沐之耳朵里传来了沈知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他有些忐忑地跪在座椅里，正在努力回想这几天的细节时，伤口就传来了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沈知行几乎要被他这几句话气疯。他眼里愈发阴沉，一字一句地问，“你打算怎么还？”

        “你给我的卡，我只动过一次，里面还剩下九万多。至于包养费，我，我手里还剩十四万，都，都还给你。”

        林沐之用力攥紧了拳，试探地问，“你，你是听说什么了吗？”

        难是自己过去那些不堪的往事，被他知了吗？

        沈知行这个心狠手辣的疯子，竟然用浸满盐水的巾拭着他血的伤口！

        “我，我会离开这里，钱，钱我退你好吗？”

        沈知行终于停止了施。他用沾满血气的鞭子贴着林沐之的脸颊，阴沉地问，“现在知自己哪里错了吗？”

        这件礼物终究是被沈知行拆开了，可是却拆得七零八落，再难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