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们就分开了？”

        周围安静了一瞬间。

多是疑惑的，直到酒店会议室，才有另外几个面带惊恐的人。

        此时的询问大概是在补充人证，补全监控拍不到的内容。

        “不是嫖娼？”

        气氛一瞬间古怪起来，他爸和他妈对视一眼，他爸转说了一句什么，离开几个警员走了过来。

        “男朋友。”

        “……不是。”

        “出去过，逛了酒店公园。”

        韩帅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但能从对方嫌恶的表情中猜到什么，可他竟然在想，学长猜得还很对，小美女竟然真的有个小姐妹一起。

        步队的手抽动了一下，忍下打人的望，只低声骂他：“恶心！”

        大概是因为步崇他的手，邀功似的小声说：“你看，我没说错吧，她肯定不是一个人来的。”

        要么承认自己是同恋，要么骗他爸说女朋友不在，可这样一来他爸绝对会追问他女朋友的事，更何况，这是他爸，是一位老刑警，他说什么都骗不过对方，没有直接拆穿只是给他面子。

        “这个男人你们自始至终没见过？”

        “嗯。”

        步母虽然说着客气的话，但却并没有半点询问的意思，没打算等韩帅的回答，就对步崇微微抬了抬下巴：“跟我出来。”

        出柜太突然了，毫无缓冲。

        照片是两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他们见过，正是某个角落接吻的那一对情侣。

        隔着人，步崇和他妈对视了一眼，只在他妈的眼睛里看见了失望和难过。

        他爸正在低声和几个警员讲话，他妈则和几个女警员安其他人，而这一瞬间，两个家长感觉到了什么，同时转看过来了。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步崇视若无睹，和韩帅坐到了角落。

        “小刘，分开问。”步队说完，转就走，大步出了会议室。

        “没有，我只把他们当作普通情侣。”

        “……爱。”

        步队长相和步崇很像，但却没有步崇“美”，上沉淀着老刑警的某种气质，眼睛很亮，里面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解和愤怒，开口说话却又是平淡的，是一把沙哑低沉的烟嗓：“你不是说你和同学一起吗？他是你同学？”

        “你们在房间里听到别的声音了吗，尖叫，求助这一类的。”

        步崇的长相算是将父母的长相各继承了一分，还是挑优点长的，其中的“美”，大概就是从他妈妈上继承的了。

        警察没说案件的情况，又把他们带回了大会议室。

        步崇直视他父亲的眼睛：“没有女朋友，只有男朋友。”

        见过一面的小美女反复看他们好几眼，和边的女生说：“就是他们……有点那个……”

        警察恍然大悟，却又十分不解，看了一眼两人，离开了。

        没有女朋友，只有一个男朋友。

        “当时他们在什么，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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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厉的眼睛在步崇和韩帅之间转移，韩帅被看得心慌，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没有。”

        “记得，在接吻，被撞破后很尴尬，我们歉了，他说没事。”

        有些人有过一面之缘，都是酒店偶遇，还和几个人在健房聊过几句。

        步崇迅速和韩帅说：“一会儿你什么都别说，我来。”

        “你们这几天出过房间吗？”

        韩帅瞬间就理解了为什么步崇让他保持安静，因为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

        询问到此结束，毕竟他们只有匆匆一见，还很尴尬，很快就分开了。

        “见过他们吗？”警察拿出三张照片，依次放好。

        照实回答后，警察继续问：“他们当时状态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这毕竟是步崇的爸爸，他镇定：“嗯，我同学。”

        得到命令的小刘带着同事过来，分开两人，例行问话。

        步队仿佛就在等这一句话，他立刻盯住了步崇的脖子：“交女朋友了？她人呢？”

        步队和带路警察说：“你先走，他们我来问。”

        就在这个时候，步崇的妈妈走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我想和我儿子单独聊几句，可以吗？”

        步崇扫了一眼会议室，心直接就沉下去了。

        步崇就懂了。

        “没有。”

        韩帅很茫然，但带路的警察打了招呼：“步队。”

        韩帅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韩帅忍着笑嗯了一声。

        “他是你的什么人？”

        “你们当时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