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个巴掌，他连一个有意见的呼都没来得及发出，程文默便已经低下，用很轻很轻地过了他。

        “乖。”程文默心满意足地亲亲他的耳朵，抽出手将他的分得大了些，扶着自己，慢慢朝那已经漉漉的口蹭了过去。

        是真的轻，阴紧贴着，缓慢地往前，感受着他的每一次颤抖。

        “宝贝儿。”程文默一听他来劲了，登时不装温柔了，把他的腰一掐，二话没说就重重地了起来，“给你，这就给你。”

        程文默像是上了发条，越送越快，越进越狠。他起先还能扯着嗓子叫，后来干脆发不出声来，只觉得脸边漉漉一热，再去感受，情不自禁的泪，已经扑簌簌落了下来。

        好好好好好好！他还能说不好吗！

        “澜澜。”虚伪的请示，资本家惯用的伎俩，“我快一点好不好？”

        “我轻一点。”程文默低了声，试探着动起来。

        他有种心俱疲的感觉，是真的一个字都不想说了，只靠在程文默怀里，颤了颤眼睫――一滴积聚许久的泪，先是落在微红的脸颊，随后落在程文默眼里，最后，落在了他的心里。

        就当上了床，薛澜就死了，现在他就是程文默的床工，就是程文默养的金丝雀！

        程文默似乎已经要到了，也不赔罪了，也不温柔了，抬手就开始招呼他屁，打得他浑一蜷，再忍不住，不等动便直接蹭在了已然乱糟糟一团的床单上。

        好不好，问什么问，好不好你他妈不已经快了吗。

        “啊！”他得急，心恨不能出来。

        别挣扎了――程文默加了手指一并引诱他，一边抵在口不断地他四边收缩的肉，一边将手指慢慢探了进去，待察觉到他适应后，便开始抽送。

        “啪、啪、啪――”越来越重，越来越急。程文默还是忍不住了，扶了他的腰让他把屁高高翘了起来。

        又又，一贴近便让人如卧云端。唾比剂更能让他动情，那种一点一点被开的感觉，从未有过的验，简直在要他的命。

        快一点吧，他受不了了。

        那样温柔，那样缠绵，用了十足的耐心，送他一步一步朝天光大亮攀爬。

        他咬着闭上了眼，没说话。

        “抱你去洗澡？”程文默摸了摸他还带着水意的眼角，满目怜惜，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叫，他妈的，忍着干什么！他眼眶红红，张开嘴，嗯嗯啊啊高声喊起来：“再快点，程哥，我想要――”

        蹭啊蹭，没一会儿便要朝里去，一点点一寸寸地朝里，温柔，也磨人，磨得他一口气不上不下，就哽在咙里。

        “我不要......”他立着悬崖边，理智已散在风里七八分，用最后的力气在挣扎。

        “呜――”他哭起来。

        “乖澜澜。”程文默短暂地放过他片刻，只用两手指继续拓宽着他，同时从后面压下来，轻轻吻他的脖子，“我轻一点，只一次，好不好？”

        程文默没急着动，一只手撑在他侧，另一只手在他腰上屁上似有若无地摸，像是在用一切手段，让他不得不动情沉沦。

        他很想骂人，却已然没了底气――说白了他也想快，都一路货色，谁怪得了谁？

        宣示着的，灼烧着他的灵魂。

        就这样抱了很久，久到彼此的呼都已经平复，程文默才松开他，从他内轻轻退了出去。

        “呵啊！”程文默低低吼了一声，再次没入后，得他朝前一趴，满满地给了他。

        程文默似乎能听到他的心声，竟然真的快了一点，也深了一点，更进一步感受着他的包裹。

        他真的，沦陷了。

        冲锋战打成了拉锯战，一绷紧的线，他扯着这，程文默扯着那，来回地扯，也不知究竟是在折磨谁。

        “程文默――”他的声音变了味，开始想要更多，想要更大更激烈的插入，想要更急切更快速的撞，想要极致的释放。

        “嗯――”终于被填满时，他闷闷哼起来。

        啊。他猛地收紧，抓着自己早已散开的浴袍，颤起来。

        “可以了吗？”程总以前都恨不得进来就狠狠地插，今天倒还君子起来。

        程文默从后面压下来抱他，没有再说甜言蜜语，只是抱着他，和他一起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