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们的日子过的是好是歹,都和我秦家没有半分关系。只是有一点,这京中地界,你们是不能呆的。”
看见秦阳拿刀的那刻秦淮风心
都差点停止了,秦母更是被这突然间的变故吓住,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
“我们的感情和这世界上的男女之情并没有半点不同,一点也不肮脏和下贱。所以儿子还请父亲告知,我到底是错在了哪里?”
“可笑,你真的是太可笑了,”秦阳悲悯地看了父亲一眼,目光又慢慢落到了
前的茶几上,“既然一切都是因我而起,那就也由我来终止吧。今日我便把这
下的二两肉还了你,彻底绝了你的念想!”
“那我也不会让你和男人在一起!不
怎样你都必须和女人结婚!”
“你他妈犯什么傻......”秦旭的眼睛都红了,话音更是颤的不像话,“不要命了你!”
“啪”的一声脆响,将他没说完的话全
堵在了嘴里。秦淮风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吼
,“恬不知耻!简直是恬不知耻!”
“好,”秦阳最后看了看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终是决绝地说
,“我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淮风,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就随他去吧!”目睹这一幕的秦母心都快疼碎了,她再也无法坚定自己原本的立场了。
“你喜欢男人就是错!和自己的教官勾连不清更是错上加错!”秦淮风气愤极了,指着秦阳的鼻子骂
,“你,你和他
那些苟且之事,就不觉得恶心吗?”
“我为什么要恶心?我们情投意合,正大光明地恋爱,正大光明地行亲密之事,为什么要恶心?我不仅不觉得恶心,我还自豪极了,舒服极了......”
话音刚落,秦阳便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向自己的
下刺去。
“那就等你结完婚,我再给你找医生调养,慢慢养着
子总会好的!”
秦旭说完已经是泣不成声,他
梦都没有想到这个他从小护到大的弟弟会当着他的面
出自残的行为,倘若他刚才没能来得及挡掉那把刀,那他终生都会活在自责和痛苦之中。
任秦淮风再如何的铁石心
,如今也不得不低了
。他无力地长叹了口气,摆着手说
,“你走吧,离开秦家,以后我秦淮风再也没有你这个儿子了。”
取向我迷茫过也彷徨过,但在见到教官的那一刻我便确定了,他就是我想认真追求并相伴一生的人。”
“你
什么!”
秦淮风也被吓得
在了沙发上,但还没等他把气
匀实就听到秦旭说
,“爸,我求您了,就别再
他了行吗?到底是脸面重要还是阳阳的
命重要?他今天当着我们都敢
出这样的事情,您要是再
迫他,他还能活吗?”
听着秦淮风近乎疯狂的言辞秦阳深感无力,“我
本就不能和女人行房,你又何苦要拉无辜之人下水呢?”
“阳阳,阳阳,你没事吧?”秦母整个人都被吓傻了,跑过去抱着秦阳就是一阵痛哭。
“你放心,我们从来就没准备在这里生活,也不会给人留下用来对付你的话柄的。至于你要如何对外宣称我的消失,那都全凭你心情,我毫无意见。”
“等他出来,你们即刻
出秦家,永远都不许再回来。”
秦阳被他这一巴掌打的嘴角渗出了鲜血,却仍旧顽强地说
,“你以为送医院就能把我治好吗?那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的臆想罢了!我喜欢男人,这种病
本无药可医!”
还是站在秦阳
边的秦旭反应够快,没等秦阳的刀挨到两
之间就迅速出手
住了他的手腕。秦阳被他
的手腕生疼,刀再也握不住地掉在了地上。
“好,”秦淮风无力地点了点
,又对着
边的警卫说
,“把那个人放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