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之后,都是要出巡。一方面巡视疆土,另一方面用来展示国家威严。叶凌早就有了南巡的念tou,之前他一直迟迟不下定决心的原因无外乎担心叶绍。
其实要说这段时间,叶绍的shenti是好了不少,他虽然一直沉溺于丧子之痛中,但是无论外界叫他干什么,他就会默默的zuo到,是很好说话的。
叶凌打算带叶绍去,一路上只要走得慢些,并不会对叶绍的shenti造成什么损害。反而可以游历四方,开阔心境。
叶绍摇tou,想要拒绝。
叶凌却有着更加高亢的理由:“哥哥总担心,是我们兄弟相恋,搅得上天不安,所以才降罪于我们,如今我们只要在南巡途中,发现贪官污吏,为百姓zuo事,立下功劳,岂不是可以冲抵这份罪过。”叶凌并不信命,但是他知dao现在说什么叶绍都听不进去,还不如按照他的理由说下去。
“还是说……”叶凌握着叶绍的手dao:“哥哥,现在只想要躲着我?再也不见我了?”
叶绍摇了摇tou:“容我想想吧。”
“别想,哥哥不要想,就答应我好不好。”
想下去也不知dao是个什么结果,还不如就这样即刻准备出发。
出京之前,他们去虔诚地祭拜了祖先。
叶绍被人搀扶着,跪在地上苦苦的朝着列祖列宗求情。他那神圣的表情就像是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一切。
叶凌跪在他的shen边听见他说dao:“如有灾难,请尽数降罪我一shen……”
叶凌没有等叶绍将话说完,就凑了过去,在叶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仰起tou吻住了叶绍的chun齿。
候在一旁的gong人都低下了tou。
叶绍瞪大了眼睛,在祖先神圣的灵堂,叶凌怎么可以跟他zuo出这样的时候,他抬起双手想要将叶凌推开。
只是他才用了一分的力气,弟弟就抬起一只手,强ying的将他的双手握在了手中,而另一只手将他的shenti紧紧搂在怀中,弟弟han着他的嘴chun深深的yun吻,时而退出来亲吻他的chunban,让他可以呼xi,然后又进入他的chun中撩动他的she2。
最后他力竭,只能伏在弟弟的肩touchuan息。
而叶凌在他的耳边dao:“永远永远不许你躲开我!哥哥永远永远都是我的……”
叶绍昏昏沉沉地靠在他的怀中,连反对的话都说不出。
而叶凌托着他的shenti,转tou看向了在祠堂上面放置的各种牌位,他坚定dao:“方才叶绍说的,都不作数。是我对他一见钟情,是我引诱了他。如有灾难,也该尽数降罪我一shen……”
离开京城那一日是好天气。
叶绍跟叶凌分坐两架ma车。叶凌在ma车上都要整理政务,而叶绍只是躺在车上睡着。醒了之后,就靠在车bi上,看着车窗外移动的景物。
晚上到了驿站的时候,叶凌便过来陪着叶绍。两人随意吃些食物,谈论些路上的见闻,许是出了gong,比起gong中反而更加多了几分悠闲自在。
各地会呈上来些当地的特产,gong中虽然都有,但是到底是当地的更加有风土人情。更别说,每日要见到的人来来回回好几百个,每天都是新奇玩意。在gong中呆久了的gong女太监甫一出行见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也都是洋溢着欢喜。只是在叶绍面前,他们却都得压抑着自己。
叶绍并非是强ying的人,他自然是看得出来,shen边众人都是为了他而忍着笑。明明所有的人都欢心鼓舞,何须为了他一个人而显得如此地痛苦呢!
叶绍知dao这就是叶凌想出来的法子,他也很想高兴起来,可是,如果他高兴了,那个失去的孩子,该如何是好!就这样被忘记了吗?
他便让gong女太监们每人换班去休息,而他一人常常独自歇息。
这日也是如此。叶绍早早的就睡了。
他zuo了一个梦,梦见的是,一团白色的雾气,他抬手将那白雾给推开之后,便看见了一个婴孩坐在石凳上。
叶绍缓缓地走了过去,他小心地对那个看上去还不过几个月的孩子dao:“你怎么在这里?”
孩子张了张嘴,并没有出声,叶绍却听见了他说话:“爹爹!”
“你在叫我吗?”叶绍伸手指着自己。
回答他的是孩子的又一声爹爹。
叶绍怔了怔,他伸手将孩子抱在怀中,低tou一看,顿时发现这孩子眉眼像自己,嘴巴跟鼻子像极了叶凌。
叶绍心tiao如鼓,顿时认定这孩子就是他失去的那个,糯糯跟灵玉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