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诺。”

        “我们需要为这个法术准备什么？”

        “不，当然不是。”白雪甜蜜地微笑，“这是他欠我的，仅此而已。”

        赫特尔狠狠地进去，他听见帕维尔发出一声欣喜的呻。接着的肉更紧地绞住他的，帕维尔的一阵不由自主地痉挛。

        白雪思考片刻，叹气：“好吧。请您先去客房休息，等我安排好了，上通知您。对了，怎么称呼您？”

        白雪依旧看着凡诺站立过的那一块地方：“你这是在责备我？”

        演技纯熟的婊子……

        白雪平静地说：“既然他可以让男人公主，我又为什么不能让他生孩子？”

出来，帕维尔的脸庞已经被各种染得一塌糊涂。他半张脸都是漉漉的，那张嘴还没反应过来一样，还是保持着张开的动作，吐出一截艳红的。

        “那倒也……我只是觉得这可真够疯狂。”赫特尔耸肩，“让一个男人怀孕生子，你还真是敢想。”

        “不想。陛下，请你理解。这只是实施术法的要求。”

        “兴趣。”

        “你真是病得不轻。”

        “您，我是说，非常感谢您……”白雪说，“但是，请允许我问一句，为什么？或者说，您想要什么报酬？”

        “不，您永远不会……所以，我们总得想点方法……”

        来人并没有说话，点点。他材高挑，黑蓝色的斗篷将全上下裹得严实，只出来人的半张脸，和脸颊边垂下的绸缎一般的白发。他的右手握着一支与他几乎一般高的枯木枝，上面萦绕着微不可见的蓝色光点——也许那是他的魔杖。

        “您想见他。”

        “彼此彼此。”

        还未等赫特尔说什么，他相当自觉地，或者说急不可耐地，转过，将被自己玩得透的后展给赫特尔看。他甚至主动用两只大手掰开，以便于更好地将里面那张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肉出来。口一张一张，淫媚地欢迎着入侵者。

        “没有。”巫师说，“我要为被施术者亲手刻上烙印。”

        魔法师大多情古怪。无穷无尽的寿命让他们的生活太无聊了。也许面前这位魔法师也是一样。

        “我没想到你说的方法是这个。”赫特尔这才推开虚掩着的门，“找巫师来改造他的？这可真是……”

        “……”

        白雪再次打量这位巫师隐藏在阴影下的面容。他还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对方一直面无表情，像那枯木法杖一样，死气沉沉。

        白雪下意识地倾上前，隔着办公桌打量这位神秘的贵客。

        巫师并不上回答，他抬起法杖，又放下。枯木底树瘤一样的圆东西捶击地面，发出咚地一声，巫师的影顷刻间变透明了。

        他一面抽送着，听着帕维尔不加掩饰的浪叫，一面摸上下人的小腹。一片粘腻，赫特尔不禁笑了，给予奖励般握住帕维尔已经过一次的阳，随着自己腰的动作动着。帕维尔痴迷地将自己丰满的屁向后靠，尖随着啪啪的撞击声抖出小小的波浪。

        “雌雄一的魔法？”

        “你是在报复他。”

        “您已经学乖了？”赫特尔息着喃喃。

        彻底消失前，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