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的质问，季明心里一痛，突然看到陆修宁几乎快要哭了，便有些慌乱，拿起帕子，给陆修宁拭泪。帕子送上陆修宁的眼睑，一颗的泪珠滴落，被帕子尽数收。

        可季明觉得那颗泪滴在了自己心里面，的他难受，“修宁。”季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厉害，“你不要哭，我回来了，我现在回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些年一点音信也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活着，你知不知我，我当初以为你死了之后有多难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陆修宁眼睛通红，显然无法释怀。

        “我，我当初刚刚进，上没有一分钱，很难讨首领太监的喜欢，在那一批里面我又受到排挤，我没用，我只能一些低贱肮脏的活，后来也懂了这里面的生存之，攒了些月钱，贿赂了掌事务的总才从那冷里面调出来。贵妃娘娘那里当差，后来得了赏识被贵妃娘娘送给皇上，在那里面受了训，又因为会读书识字，被皇上看上外放至东厂当差，斗了这么些年，才爬上这个位置，才敢来见你。”季明眼微颤，三言两语带过了这些年的一个人在里面挣扎着向上爬经历。

        “何必才敢来见我，沈子禾，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我是随时欢迎你回家的。”

        “修宁。”承认自己份时候季明没哭，说着自己这些年在里面肮脏经历的季明没哭，但是听到这句话的季明却哭了，泪水脱离了眼眶，直接落下来。

        “我就知，我就知你不会嫌弃我的，你还是要我的。”季明紧紧抱了上去，看起来极为脆弱。

        陆修宁举起手，回抱了上去，一只手一阵一阵的顺过他的脊，安抚他的情绪。季明在陆修宁怀里哭的像个小孩，情绪决堤，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像他长年累月的沉默一般，不敢惊扰其他人。自小他撒哭泣的权力就被剥夺，在里更是如此，但是此刻他的泪水放肆的，他的声音被压抑。

        在陆修宁一下一下的抚摸之下，季明终于平静下来，睁着一双有些红的眼有些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泪痕斑斑，看起来倒是楚楚可怜。

        看着这样的季明，陆修宁居然有些不合时宜很想蹂躏一番的冲动。他是沈子禾，是青梅竹一起长大的玩伴，他又是季明，是见过几次面就对他子产生望的情人，陆修宁有些混乱，不知如何定位他的份。

        “你，你，之前在山上，我喝的有些醉，就要了你，你不会是因为自小那些情分就没有推拒吧。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就是我们俩的关系。”陆修宁心虚了，若是季明对自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一贯来对自己的顺从，那又该如何。

        季明笑了，只是他眼泪还挂着脸上，看起来极为稽。

        “修宁，你不必纠结无论是沈子禾还是季明都是爱你的，”季明这样大胆的剖白，也是极为羞涩的，但是他还是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