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明白的……”

        衣服最终还是被脱了下来，它们落在地上，而黄雨泽颤抖得更厉害了。

        “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呢？我们等你好久了。”

        “太慢了！”听筒里传来怒吼声。

        黄雨泽向后退去，就那样坐到了床上，他看着那镜，在一阵颤栗间分开了双脚。

        是啊，总该到这一步。

        “呜……”他的确照了。

        “别……别响了……！”

        “咕呜……”他们果然在看，“谢、谢谢……主人……”

        “让你自，听得懂吗？”

        果然，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而那同时也意味着他没有选择的余地，铃声在不断压迫、促着他，它没有停下的迹象，黄雨泽也不认为它会停下。

        下暴了，再度的，像两张小嘴般被大的肌肉拉扯开。

        ――因为他知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每个过他的人都能算是一个“主人”吧。

        镜后面是无数双眼睛。

        电话对面传来了一阵嘲笑声，他赤地沐浴在了那些声音中。

        电话对面传来一阵口哨声，将接踵而至的那些侮辱的话语摈弃在脑海外。

        从未有人给他打过电话，在现在的状况下，他知那意味着什么。

        黄雨泽颤栗着，最终仍是告诉自己别无选择，他伸出手、轻轻碰了自己的下。

柄尖锐的钻子在深不断地搅和。

        他必须那样喊他们。

        黄雨泽下意识地一缩，宛如哀鸣般的歉声下意识地从他口中传出：“对、对不起……！”

        “干什么要让他拿行动感谢？”他还没有回答，对面的声音就被人打断，“我们说什么，他本来就该照的。”

        “算了，看在你刚起来的份上，饶了你。”

        是他们的“午间娱乐”……

        他不禁觉得昨夜老大所的那些都是为了今天的准备，是为了这些摄像，还是为了此时的羞辱。

        他并不是听不懂。

        它们的声音混杂成一团从手机里传过来：

        “现在，脱衣服。”

        “呜……呜啊……”不是一个人，有很多熟悉的声音。

        “坐到床上去。”然后，那声音说，“让我们看看你的。”

        仔细想想，两天前他还不曾在他人面前这样暴，现在他甚至于能半抬眼看向那里的镜。

        他不由得因此而呜咽，却像是顺从着他深挣扎着的意志般动了起来，他拿起手机。

        ――他又一次在镜面前赤了。

        那上显示着来电人：主人。

        “啊？说得也是哦。”下命令的人恶质地笑了起来，“那么，小隶，站起来。”

        “――”

        只是那声音似乎在他脑袋里激起了回响，嗡鸣着向不同的方向扩散了。

        “拿点实际行动出来感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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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自己玩自己。”

        黄雨泽浑颤抖，他的手搭上了睡衣：他的衣裳原本就因为昨晚的事而十分凌乱，只要简单的剥离就能够落在地上。

        不过他到底有多少“主人”呢？

        “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