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的黑色革扣在了脖子上，它像是专门为他定制的一般，恰好扣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样子才更适合你。”有人则发出嘲笑。

        “看起来很不错啊！”有人说。

        声音。

        对啊，他是隶，除了这东西外，他还想要得到些什么？

        “呜……”黄雨泽羞耻得无地自容，他走到了那说要给他礼物的人面前，可怜兮兮地向上望去。

        “学得很快嘛。”老大又掏出了手机拍着照片，“以后，你得习惯这样才行。”

        “越狠越好。”

        “无论是谁来都好。”

        浑上下，只剩下了袜子，这姿态莫名地淫靡，让屋里很多人都不由得发出口哨声。

        “……越狠越好。”

        “嗯、无论……是谁……咕嗯……无论是什么……”

        “以后不仅是在家里，在外也这么穿吧。”有人哈哈大笑。

        “那么，给这么听话的小隶一件礼物吧。”那人微笑着说，“来，走过来。”

        “对不起、我……太了……呜、我是个……货……”

        “是的、我……就是……喜欢、被……”

        “好好着。”脖子被碰了，黄雨泽一呆，就觉得有什么环上上了他的脖颈，“这样子才是完全形态啊。”

        脑海里转瞬就是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只觉得呼都被隔断了。

        “――”

        “你就是喜欢被人，不是吗？”

“谢、谢谢……主人……夸奖……”黄雨泽用哭泣一般的声音说。

        不知不觉间，黄雨泽跪下了，他匍匐在另一个人下，手足无措地看着边的双脚。

        他在牵引下向前走去，在他后，老大掏出自己的望，狠狠进了他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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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嘲笑声震耳聋，“他说了谢谢！”

        那撞击让他哀鸣出了声，而在他被撞向的前方，另一望已经凑到了他的嘴边……

        “说得对啊！你是得谢谢我们。”而他前的人则俯下，“呵呵”地笑着，“是我们发觉了你的本――不是吗？”

        言语。

        “呜……啊……？”黄雨泽的大脑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我、呜……谢谢、主人……？”

        黄雨泽一边抽泣着一边重复着他的话语，前的人拍了拍他的脸颊，扯动着狗链。

        人的姿态并不是由他们决定的，而是由他人观测决定的。

        “真是啊。”

        是项圈。

        “……？”黄雨泽不由得抬手碰着脖颈。

        一铁链接着被连到了项圈上，对方拉扯着链子，将他的脖子向下拽去。

        而黄雨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

        黄雨泽依言上前，鞋子被后的老大踩住了，他只得把它脱下。

        “主人……说得对……”黄雨泽垂下了，“是主人……发现了、淫乱的……隶……”

        四周充斥着其他人的嘲弄声，视线像无数双手不断碰上他的，它们不断地抚摸着，来回摩过每个感点。

        他人的观测。

        他得到的礼物，是一个黑色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