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快过来，给你大肉棒吃。”

        已经没有其他人在吃东西，所有人像在看戏一样注视着他，看着他一点点地咀嚼、吞咽那些快餐。

        “先赏你点其它东西，之后再说吧。”是老大的声音，“接着。”

        桌子上堆积着外卖来的汉堡和薯条，喝空的可乐杯子东倒西歪。

        四周又是一片嬉笑，黄雨泽觉得，他们之所以愿意让他慢慢来，就是因为他的模样太过稽。

        那一张张脸都在笑着，或是嘲弄或是愉快地盯着他。

        一个汉堡被丢了下来。

        “唔……呜呜！”链子接着又被反向扯动了，黄雨泽发出难受的声响，惹得其他人哈哈大笑起来。

        汉堡还有温度，黄雨泽不知这究竟是因为外卖刚送来没多久，还是它又被谁加热过，他不敢想任何事，只是下意识地咬住汉堡吃了起来。

        牛肉和酱汁的味一起充斥着口腔，黄雨泽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需要食物，肚子在香气与汁的引诱下迅速地变得饥渴起来。

        老大说：“吃吧――对了，别用手。”

        “我、不对……隶……”黄雨泽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对方“哈哈”笑着，牵起黄雨泽脖子上的狗链向外走，黄雨泽急忙跟上，像只正在散步的狗般被牵离了卧室。

        也是他第一次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东西。

呛咳了起来，而那望又在他上摩了几下，才心满意足地撤开。

        黄雨泽把包装纸咬开了，他小心翼翼地没有让里的食物掉在地上：他丝毫不怀疑，就算它落在地，那些人也会要他把它吃下去。

        “别捡了，快过来吧，主人赏你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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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踢了踢他，说：“这么想吃大肉棒？”

        这是黄雨泽第一次吃汉堡。

        “咕呜……”黄雨泽只得按照新命令行事，他趴到了其他人脚边，从下方窥探着他们的面容。

        看见被牵过来的黄雨泽，有人用汉堡的外包装攒成纸团扔了过来：“去，快去叼回来。”

        他不想。

        但他并不想要的事，很多都在这一周里变成了现实。

        “是、咳咳……是的，谢谢……主人……”黄雨泽艰难地回。

        黄雨泽一呆，默默地低下，从里喝了口饮料。

        “喝点水。”有人说，“慢慢吃啊，别急。”

        外是一片喧闹，食物的味直冲口鼻――看样子，现在正是他们的午饭时间。

        “咕唔。”他一下子有些噎住了，“呼、呼……”

        在其他人的注视下，他一点点把汉堡拖到了边上，用牙咬住包装纸，一点点扯开。

        “‘牛’的味不错吧，嗯？”他故意问。

        房间里一片哄堂大笑，他们都在嘲笑着黄雨泽的举动，然而他们正是让他这样的罪魁祸首。

        碗里的饮料似乎一下子就变得苦涩了起来。

        黄雨泽一呆，下意识地按命令转了个方向，脖子却被狗链扯住，一下子勒住了他的脖颈。

        一个碗被推到了他面前，里面的饮料咕噜噜地冒着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