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全是对顾唐尧的责怪。
一夜无眠。
“嗯,睡觉了。”
早上季糯打着大哈气起床。
季糯坦白说:“感冒,发烧。一不小心就变成肺炎了。真的没什么事。”
“那你在出差啊。多住几天医院就好了。”
“八点。”
都二十五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毫无说服力。
顾唐尧没反应。
顾唐尧盘
坐在床边,看着他。
“先睡觉吧。”
顾唐尧感叹说,“什么时候可以不吃了?”
“季糯对顾唐尧发誓,绝不会先于他变成骨灰渣渣。这样总行了吧。”
“就是在厨房切菜的时候走神划到的。”
趁糯糯在怀里睡得正熟,顾唐尧爬起来,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季糯睡衣的纽扣。
“大概要陪我一辈子了,”季糯咽下一口水,笑着比喻,“就像你一样。”
“就是不去。”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跟我说?”
“你觉得我能相信这个理由吗?你当我傻子?”顾唐尧很生气。
“喂……”顾唐尧打给医生的电话被季糯抢过去挂断。
“怎么不去上班?”
他在生气。
“……”
季糯小心地挪动
,把自己放进被窝里。
“不去。”
“……嗯。”
“我要睡觉了。你好烦。”
“季糯,给你一次机会。”顾唐尧终于出声说到。
“……”
“……糯糯一定要好好的。”
一直到晚上,顾唐尧也没有跟季糯说话。默默地吃饭。洗碗。
“发誓!”
顾唐尧这么边想着,边躺下哄自家孩子睡觉。
他的糯糯都不敢直视他,心虚地说,“发烧啊。早就好了。”
“一定要陪我。不能先跑掉。那是犯规的。犯规就罚喝中药,加黄连。”
“不要送玫瑰花了。有什么好送的。”顾唐尧说。
“我昨天洗了,今天不想洗。”
“说了就是一晃神的事……好吧,我知
了。以后不会了。”
真傻。顾唐尧想。
季糯等也等不到话,就转过
,伸着手臂说要抱,睡觉觉。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还有好几个单子要
呢。玫瑰花也要没了。”
被窝里一
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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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糯摸着顾唐尧手上的木
戒指,第五个了。他说,“要的要的。我要起床了。你收拾收拾也去上班吧。”
顾唐尧用眼神示意,让季糯自己坦白。
“好吧,反正你是老板。我要吃荷包
。”
季糯也呆呆地看着他。
纱布。在腰腹
。
然后被抱个满怀。
午睡前。季糯在吃药。
“好的。”
陆君迁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抑郁症复发了而已。
到洗澡的时候,季糯又不
合了。
“为什么?”
顾唐尧说不出话来。
“君迁跟你说了?”
“陪你。”
“几点了?”季糯问。
“可能是太想你了。想出相思病来了。我容易吗?你还生气,有什么好气的?该生气的是我好吧!”
“就是发……”
到了他的归
。
这次换顾唐尧主动去贴着他的糯糯脸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