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纯棉内正中已经晕开了一朵耐人寻味的痕。鸡清般的粘稠，在下面的一轻粉和布料间拉扯出长长的银丝。

        贺衍居高临下地紧紧凝视着你，连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不放过，专注的神色里，有令你害怕的贪婪和望。

        ――如果自己也能这么厉害、这么受欢迎，该多好啊……

        “少，少爷……”

        一局结束了。

你装作没有听到，把游移不定的视线投向被烈阳浇注的地面。

        被日光照得久了，目之所及腾起令人咋的白茫茫的光海，延绵的火从干涸的路面裂纹中迸开来，淌出四散开来了的锡箔金属。

        “说一句话就哭，真气。”

        “这么多人都能发？”

        你其实并不太能欣赏篮球这项运动，不过还是得坦言承认，场上少年矫健的姿确实非常潇洒英飒。

        直白的、动物的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你。从你颤颤巍巍伸过去的、攥着水瓶和巾的手掌，到白生生的手腕，最后是被热意蒸了的领口。

        因为太羡慕这样如鱼得水、受人爱慕的姿态了，你不由得看得出了神。

        平民家庭出的你，虽然学习成绩很好，但因为是不善言辞的书呆子，所以在这所有许多名门上子弟就读的学校受到了欺凌。原本，还只是暗地里敲打和收保护费和跑，后面则变成明目张胆的霸凌了。

        汗的指腹化作脱的活鱼，沿路扑腾划过你的腕线。你轻呼一声，被摩挲过的地方燃起了轻慢的烈焰，仿佛那是你最要命羸弱的腰线。

        贺衍撩起白棉质背心的下摆着颌线的汗渍，把篮球一把扔到后，朝你走来。

        这么近的距离里，半大少年悠悠微阖的眼帘，纹理紧致的修长颈线，和暴起些许青脉络的手背，都默不作声地透出绝对力量镇压的、最原始感的雄侵略荷尔蒙。

        你很感激他，也很仰慕他，但……

        还没等你想清楚该如何辩驳，少年便拉过了你的手腕，在众人的哄笑声里，把你拽到了离场很远的、废弃依旧的育材陈列室。

        “沅沅，这周的报酬，还没收呢。”

        作为“保护”你，使你远离校园暴力欺凌的报答，是……

        你咽了一口唾沫，察觉到自己没出息得连都在发抖。被少年压在角落边准地撞过的肉花深，渗出奇妙的热度。

        不知是羞耻还是难堪，你的眼眶红了。

        堆叠出褶皱的衣料翩然垂落，褪到了泛着微粉色的弓。

        满是汗的少年懒洋洋地坐在地面的椅垫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你。

        漉漉的目光犹如大型犬类，沙沙的、麻麻的，还生满了繁复重叠的倒刺，一路扫过你感的肤，带起一片鸡疙瘩。

        此刻，光溜溜的胴映在一旁蒙着尘的黝黑窗上，莹得仿若一枚被柔贝肉打磨得遍生晕的珍珠。

        少年咬着你的耳朵，拿过了你递过去的东西。

        将你从狼狈不堪的泥泞中拯救而出的，就是眼前被同学们众星捧月地簇拥着的少年。

        肉粉色的蘑菇在令人羞怯的注视里微微翘起，讨好地朝着少年扬高的颅。

        由于天生遗传，兼之不太爱外运动，你的肤很白，是那种乎乎的、仿佛能拧出鲜凝清的稠白。

        你抿着，熟稔地将上的制服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