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陨星主动开口向劫匪搭话。
仿佛等着这个时刻已经很久了一般,劫匪一开口便如竹筒倒豆子般,把他知
的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地清清楚楚。
似乎是感受到了陨星心情欠佳,劫匪莫名也停止了喋喋不休,不在试图向他搭话,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到了何莽的所在地。
“别任
。”
被站岗的劫匪推进屋内,陨星简单观察周围的环境,一边整理信息一边将可能用到的细节一一记在心里。
“陨星。”
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事,哨兵不是可以分辨向导吗?让他试试又不会怎么样,”劫匪恢复了之前的语气摆摆手
,“这要是成了可算是大功一件啊。”
“哥!”
那是他汗水中蕴
的信息素的味
。
紧跟着劫匪的步伐,两人穿行在
路复杂的星舰中。
这是何莽从帝国带出来的正规军?与餐厅里的杂牌军几乎是两个人种。
简单来说,就是帝国的哨兵何莽带着他的弟弟何亮与一群人叛逃帝国准备去混沌星球定居。
从餐厅的大嘴巴劫匪那里听到的情报有:
两人站定,劫匪朝门口站岗的人比了个手势,那人冰冷的视线扫过陨星,朝他点点
让他进去。
“你们为什么要劫持星舰?”
“六级。”
“等级?”
是需要他的信息素才对吧。
陨星暗中观察对比两种劫匪的不同,心里为自己的计划加上一个不确定因素。
就像是磁铁的南北极,向导与哨兵总是会互相
引,房间里的两人同时转
看向陨星。
感受到他隐藏在冰面之下的急躁,陨星故意用沉默钓他的胃口。
被动地接收着劫匪情绪里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想要和他炫耀的激动心情,陨星的情绪越来越低沉,连带着周
的气压也越来越低。
陨星从容不迫地手插口袋,走到他
边落后半个
位,同时暗中观察两人的反应。
在何莽的默许下,手底下的人在星舰上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不知
已经发生了多少起无意义的杀戮。
床上躺着一名十八九岁的消瘦少年,面色
红额
不停渗出汗水,浑
上下散发出一
烈的柑橘香气。
看这小子手无寸铁,一副不能打样子,老大对付他肯定没问题…同伴思索片刻,还是点
答应了他的提议。
劫匪一
分为何莽从军队里带出来的战友,数量较少,服从何莽的指令——要避开他们,不要与之产生冲突。
何莽的等级似乎有点高——四级左右?这点要打个问号,但还在可控范围内。
明明是正常的陈述句,陨星却偏偏听出了威胁之意。
迷彩服,防弹衣,防爆
盔,略有磨损却保养得当的制式电磁高斯步枪,标准的站立军姿,对生命无动于衷的冷漠眼神,几乎没有波动的情绪。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何莽就沉不住气:
另一
分为何亮的狱友,大多数是那种无法无天、不服
教的混子,与正规军相比作战素质天差地别——
前卒?炮灰?屠杀取乐的主力军,一个导火索就能引燃的炸药桶,不稳定因素。
一旁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二十八九的壮硕青年,与少年相似的五官中多了一丝铁血坚毅的气质,
上有着淡淡的硝烟味。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何莽才开口
:
“名字。”
何莽与何亮这对兄弟都是哨兵,但何亮才觉醒不久,八成还是一级——他会需要一个向导的帮助。
不顾何亮焦急的神色,何莽继续开口
:“不准标记他。”
放下对准陨星的枪口改为端在
前,劫匪勾动手指示意他跟上。
何亮曾经进过监狱,入狱原因不明,何莽叛逃帝国的原因也不明——如果知
原因,也许可以从这里入手。
表面上附和着劫匪,陨星的内心却作呕想吐。他一点也不想听到劫匪屠杀乘客,
淫掳掠的细节,也不想分享他们的喜悦。
屋内的空间不大,一张床一把椅子便是全
,剩余的位置仅能供三个人站着而不紧贴。
听到这句话,何莽挑眉沉声
:“我弟弟,他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