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龙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到，他又不是哈萨尼这个型智障。

        亚恒的被衣服裹得很严实，不过狄龙还是很享受暂时独自占有亚恒的感觉。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笑着的，亲吻亚恒之后，他再次将额抵在亚恒的肩上，手臂则偷偷搭在了亚恒的腰上。

        狄龙闻言又看了看亚恒，然后走到只剩了一点水的铁桶边，一撩蹄子将桶踢翻在木屑里。

        狄龙伸手碰了碰亚恒的脸颊，亚恒没有任何反应。

        狄龙慢慢调整了一下，将额抵在亚恒的左肩上，呼逐渐与亚恒的频率相同。

        他以为亚恒快醒了。

        他又想家了，亚恒卧室里的床从不发出难听的声音，不会让他感的耳朵在寂静的午夜深受折磨。

        算是和亚恒打过招呼了。

        要是现在的狄龙又尾巴，此时可能已经把亚恒抽醒了。

        对于自己的手术，狄龙有所期待，也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不论如何，他都珍惜和亚恒独的夜晚。

        狄龙在心里应了一声，这次他确定亚恒仍然在梦里。

        这句梦话十分用，比他醒着的时候这么说还要用。狄龙感觉自己的心被亚恒安抚了，如今只剩下平静和淡淡的欢喜。

        “狄龙，我想……”亚恒笑着指着一旁的水桶，“你吃了这么久，是不是该喝点水了？”

        突然，亚恒的眉蹙起，狄龙以为亚恒在噩梦，又挪回去贴着亚恒躺好。

        可爱吗？

        按理来说，作为物（大概）和恋人（确定）狄龙应该摇晃脑地走过去跟亚恒撒，用脸颊蹭亚恒的脖子，或是得亚恒满脸都是淡绿色的口水。

        世界上有很多好人，不过没有几个愿意将当平等对待的对象，更不会为了如此劳心劳力。

        亚恒在一小时后才睡醒，温得让他难以置信。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点迷糊，等他注意到上盖着被子，就立刻清醒了。

        从前他不知亚恒有什么好，看另外四匹被这个人迷得像见到花的蜜蜂似的，认为他们几个蠢极了。后来他因为必须跟他们几个分享亚恒而闹别扭，直到现在，他才慢慢理解和接受神的安排。

        真是难为他，直到睡着了还想着边的这匹能变成人的。

        就算只能得到亚恒五分之一的关注和爱护，亚恒仍是最适合他们的人。

        数百公里外的哈萨尼感觉到了莫名其妙的恶意，吃草的时候不小心噎住了。

        “  D  ……”亚恒说出了一个字母。

        狄龙回过，嘴里还叼着几干草，慢条斯理地嚼着，表情十分平淡。

        他明白了，狄龙还是在意他的动静的。

        亚恒选“不”。

        亚恒与面无表情的狄龙对视，都没办法质问对方是什么时候把被子扔到床上的，末了只说了句：“嘿，早上好。”

        想到这里，狄龙就高兴多了。

        作为回报，他也会用更加温柔的态度与亚恒相――只要还有将来。

        狄龙也不懂手术是怎么安排的，如果明天一到医院他就要进手术室，那么今晚搞不好会变成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有着淡金色发和蓝眼睛的俊美青年十分小心，他听着亚恒的呼声，发现它仍然绵长，显然是自己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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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亚恒和被子，狄龙的温很快恢复了。窗外还飘着雪花，狄龙看了看，边是渐渐和过来的亚恒，这个晚上还不算太差。

        亚恒坐着很长时间，狄龙一直在吃草，只有耳朵是不是转向他所在的方向。

        狄龙放松了些，又在糟糕的床垫里慢慢下沉。

        亚恒的下一句梦话变得清晰，他说：“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我会在你边。”

        狄龙就望着亚恒的侧脸发呆。

        大约过了几十秒，亚恒发出了糊的声音。

        “狄龙！”他了起来。

时时刻刻都比人类高些，要是狄龙摸起来觉得热，那么他们俩肯定有一个出了大问题  。狄龙暂时想不到这些，他趴在亚恒的边，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狄龙打起十二万分的神，既想知亚恒想说什么，也准备着在对方醒来前下床变成。

        生气吗？好像是有些不喜欢亚恒自式的自作主张，但好像也有点高兴，或许还有些别的成分……

        他等了很久很久，等得都想回去吃草了，亚恒还是没讲出下文。

        狄龙陪着亚恒躺到天色渐亮，这才慢慢下床，变回的模样开始吃草饮水。

        “嗯，一切都会好的。”狄龙笑了笑，凑过去亲了亲亚恒的额。

        狄龙毫无愧疚之心，他用很不可爱的眼神望着亚恒，还不忘细细咀嚼嘴里的食物。

        “狄龙……”亚恒小声地喊了他的名字。

        狄龙望风而动，手脚并用挪到另一边。

        纯白色的在清晨的光线中对亚恒点点，又从网袋里抽出几干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