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眼泪又冒了出来，和脸上没干的水混在一起。

        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握紧了栓在柳木辞脖子上的细链。

        穆夏看了他好一会儿，在他眼角的那簇花上轻吻了一记，然后说：“我心疼了。”

        穆夏温柔地唤着他的名字，问他还好吗，然而手上的动作没有半点放水。

        但他是因下的疼痛醒来的，穆夏就将他抱在怀里，然而握住他双的手指像是要生生碎那里。

        或许，穆夏是真的想过就这么淹死他？

        他不敢反抗穆夏，就算穆夏在他面前都站不起来，手上微微用点儿力就开始抖，就连像穆秋和穆冬那样折腾他也不能，他也不敢。就像是弱者遇到强者时天生的警觉，他意识他可以反抗，但是结果肯定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穆夏终于松了手，给他着泪，轻柔地问他：“阿辞，哭什么呢？别哭，看得我心疼了。”

        柳木辞还是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在窒息的空隙间，他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快死了。

        但是他记起来，他眼角的刺青就是穆夏亲手文上去的。

        他一动不动的，脑海里却像是翻了天，反反复复地想起之前的事儿。

        直到他被折磨得哭出来，穆夏才伸手抬了抬他的下巴，看着他轻声：“阿辞，我已经没法满足你了，真可惜。”

        柳木辞呛了不少水，一脸狼狈，过了许久才稍微清醒。

柳木辞闭上眼想要休息，但愣是过了好一会儿也没睡着。

        穆夏只是笑着看着，不说什么也不提什么要求。

        但他终究没有死。

        他依言脱了衣服，一丝不挂地跪在穆夏脚边。

        穆夏让人送了一盆水，按着他的后颈把他淹在水里，待他几近昏迷，然后再将人松开。

        窒息又炙热，他生生熬了许久，直到最后昏过去才被放过。

        柳木辞睁大眼，隔着水雾朦朦胧胧地看他，还是被后怕和疼痛得泪。

        过去穆夏最喜欢他这些主动臣服的姿态，如今这些事情他起来已经青涩笨拙，而穆夏也并非他所想的那样会给他一个痛快。

        他实在坚持不住了，只好哀求地看着穆夏，甚至慌得自己爬到穆夏间。

        柳木辞呜咽着去舐他修长的手指。

        如此，反反复复。

        “本来你该是我一个人的，但是我也没尝过你，只好让兄弟们代劳一下。”他抚摸着柳木辞眼角那簇鲜红的花，低低笑出了声，“但是不够，还是不够。阿辞，阿辞……”

        穆夏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狰狞，而后又是笑。

        穆夏给他喂了药，然后就冷眼看着他反反复复地自，又在最后一刻阻止他继续，甚至甩着鞭子抽他，直到他下去。

        穆夏那个时候对他说：“脸上留了疤不好，你受伤，我心疼的。”

        开始的时候他只是觉得疼得很，后来完全脑海里一片空白。

        柳木辞混沌的脑海还分辨不清他的话里的义，只能难得有些怯懦地看着他。

        清醒后，穆夏的话的意思才在他脑海里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