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面对并不懂得怜惜的人。”

        “因为这里就要沦陷了。”穆夏如此说着，眼中神色复杂，“柳木辞，你为什么不走？”

        他言又止。

        “不。”顾秋之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的话里，隐隐透出了些真正的目的。

        他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却又如同困兽。

        江城即将陷落的消息在城中横行，不少人已经收拾家当准备离开了。年馆也走了不少人，柳木辞回去的时候刚遇上顾秋之从外面回来，便问了他一句：“你离开吗？”

        柳木辞从穆府离开的时候是穆夏亲自送出门的，他站在穆府门外的时候，还在想事情怎么会这样发展。他本来以为，多多少少要受一点苦，也早为此好了心理准备。

        他压低了，慢慢找寻那特别的一点，而后撞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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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注定要留在这里，看一切毁灭或者复苏。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

        穆夏顺从他的动作，却神色漫不经心地扭过。

        柳木辞将他的分得更开，缓了一缓便忍住太过紧致而引起的疼而动作起来。

        柳木辞没有问他要对什么人出手，只是一个人上楼休息去了。

成我一个人的母狗。”

        柳木辞对他说：“看着我。”

        然而，柳木辞如同没有听出来一般，伸手握住他的膝窝，将他的折叠起来。

        “穆二少，是不是没有人告诉你，不要在这种时候挑衅别人。”

        穆夏笑了一声，语气挑衅：“我又不怕，你大可进来。”

        他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狠狠进入穆夏的深。

        他将目光转了回来。

        过于凶横的进攻，终于出他下之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

        柳木辞在他的目光里，将手指探入了他里。

        “你忍什么？叫出来。”

        “放松一点。”柳木辞对他说。

        穆夏的还没有人碰过，内里紧而热，贴在手指上的肉紧绷，终于暴出主人并不平静悠闲的内心。

        “因为我不能走。”

        手中的柔韧且温顺，然而只要想到这人是素来高高在上，将他玩弄不休的穆夏，柳木辞就能轻而易举地兴奋起来。

        他的神色里透出点冰冷的阴沉，这神色柳木辞再熟悉不过，那是他每次出门杀人前的神色。

        他回去看穆夏，只对上一双温和儒雅的眼。

        “我信不信又怎么样？你没有这个机会了。”穆夏在他肩啃了一口，不紧不慢地，“你又不离开江城。”

        他的眼眶因疼痛而生理地泛了水光，然而那目光陡然阴狠起来，如同一只从温顺伪装里破开的猛兽。

        柳木辞看了他一会儿，猛然抽出手来，如他所言，将自己填入进去。

        然而，第二天，柳木辞没能等到顾秋之回来。

        穆夏轻笑了一声，对他：“走吧，今后穆府不会回江城了。”

        他与穆夏的眼对视着，缓缓：“我不会离开江城，绝对不会。”

        细微的撕裂声响起，伴随着穆夏压抑在底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