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乐施舒了口气，笑了。沈毅闻看着他，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等你们出来了，大家一起吃个饭吧。韩乐施，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个新的份，来我手下工作，这样跟小泽在一起也比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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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毅闻思索片刻，说：“制造意外死亡必然需要尸，这你想怎么掩盖？”

        韩乐施眉轻皱，却识相地闭了嘴。过一会儿，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沈泽：“你怎么知我被许离染关起来了？”

        沈毅闻想了想，说：“我会安排的，不过你这个主意也并不简单，需要打点很多人。但如果这是你们想要的……那就按你说的吧。”

        韩乐施说：“那样会耗费更多力，有一个比这简单点的办法，您看可行不可行。我知您在外面还是有点人脉的，调动许离染出去开个会或者出差应该不是大问题，在这期间制造我的意外“死亡”，检验最好用您的人。用偷拍的角度录像，把录像发给几家记者，中京监狱并不干净，引导记者深扒并曝光，无论许离染相不相信我的死亡，他都会自难保。”

        沈毅闻眼睛亮了亮，再次燃起对他的欣赏。“你怎么知他单独养了狼狗？”

        那时的韩乐施对许离染的变态又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所以记到了现在。

        “但你也说了，姓许的终究是个祸害。让他消失的办法有很多种，又不需要你们亲自动手，你们就等着一切尘埃落定出狱不就好了吗？”沈毅闻对沈泽的护短行为感到不满，如果没有这么多破事儿，他还是很欣赏韩乐施的，本来知自己孙子喜欢一个男人，他枪都准备好了，最后交谈之间觉得韩乐施还不错，于是收起了杀意，算是接受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但这小子现在又牵扯出来个又横又不要命的监狱长，实在让他有些心烦。

        韩乐施说：“无意之间听人谈起过，不过狗场在三等区，我得有合理的理由过去。”

        沈泽看着他，似乎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低声说：“我不知，是……魏简告诉我的。”

        韩乐施还没回答，他就又说：“我不急着要你的答案，你再好好想想。”

        本来是不知的，但他曾经和沈泽一起待过的场上那一小片隐蔽空地，一墙之隔就是杂乱的三等区监狱。那里一般都很安静，所以韩乐施得了空就会去那里待会儿。大约两年前，许离染对他的监视还不太严格，他有一次无意间在那里听到了两个偷懒的狱警隔着墙抱怨，说许离染只喂狗吃生肉，养的那些狗又臭野又大，凶残的让人不敢靠近，连警犬见了都夹着尾巴。但吓犯人倒是一把好手，再穷凶极恶的犯人，被关在铁笼子里扔进狗场，都会被呲着牙撕扯笼子的狗吓。

        最后，其中一个狱警说：“他还把狗养在犯人宿舍旁边，真是够变态的，这两天有个胆小的犯人都被吓的神失常了……”

我们就不杀人。”

        “很简单。”韩乐施看着他，突然勾一笑：“许离染喜欢有野的狼狗，监狱里除了军犬，还有一片单独为他辟出来的狗场。您让人从医院里找一个跟我貌特征相近的遗捐赠者，扔到狗场，等只剩下残肢的时候再拍摄和录像。许离染再焦急赶回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让法医好鉴定，那面目全非的尸，他看不看到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