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旁边的服务员将烤好的排骨裹上芝士，周到地夹入他们的碗内。冰淇淋化了一点，滴在手背上，池凌终于回过神，了一口塌下去的球尖。

        “你是小狗吗。”

        出租车安静了一路，到了商圈，司野熟门熟路地带着池凌往林立的高楼里穿梭。商场里有空调，一进去，凉风拂在汗的后背上，冰爽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啧就一次，那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司机师傅哂笑一声，有些不屑。

        司机师傅立时语了。

        他看上去兴奋得像要随时转圈，池凌忍不住牵住了他不断在自己手背上划过的手，将相交的十指藏在长长的校服袖口底下。

        “你很关注我。”池凌贴着他的耳朵眼轻声陈述。

差点成一大香。

        “我是班长的小狗狗，汪汪汪。”

        “你喜欢吃什么？”司野盯着他明显放松的脸，笑得宛如条捡回了飞盘邀功的大狗。

        “他是学霸。”司野嘿嘿笑着，摇下车窗，让风灌进来。

        “其他时候都是年级第一。”

        司野眼中出得意，盯着班长淡漠的侧脸，内心被愉悦的情绪得满满的。

        可商场里的人也很多，池凌率先松了手，满满的手心变得空的，只有风穿过，司野有些失落，没有注意到池凌望向某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和警惕。

        池凌对人生首次逃课充满了新鲜感，他们紧紧挨着彼此，走在林荫下，脸庞穿过忽明忽暗的阳光，池凌心里沉寂的阴影镀上朦胧的浅金，总是疏冷如雪的双眸内淌动着粼粼波光。

        司野学着狗吐出哈气，汗珠顺着额角落，牙齿与深色的肤色对比，简直白得反光，他爽朗帅气的样子让池凌下边有点得慌，直想对这个阳光大男孩些很坏很坏的坏事……

        他回来的时候，服务员已经替他们烤上了。

        司野不小心了从前内心的小秘密，害臊地抿起，紧了紧相握的手，池凌回应地用大拇指蹭了蹭他的虎口，两人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汗，相贴的手心仿佛入了一个持续发热的热水袋，可没人舍得松开。

        平时人来人往的校外冷清得只有车子驶过，因为还没到走读的学生们应该涌出校门吃午饭的时候。

        池凌语气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的，脸都没转过来，可被他亲到的这一侧，薄薄的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我不挑食。”

        司机师傅把漂亮的班长认成了女生，透过后视镜看他们俩黏黏糊糊的牵着的双手，过来人似的语重心长地训诫：学生要以学习为重，早恋考不上大学，没书读就会跟我一样出来开车……

        他们干脆逃掉了最后一节课，司野熟稔地带着三好班长像个坏小子一样翻墙出学校。

        “考过一次年级第三。”

        直到手里被了一支冰淇淋，池凌的眼神还有些发怔。

        红的尖上浅茶色的冰淇淋球，对面的人微微眯着桃花眸，像猫一样可爱又优雅。

        司野毫无所觉地带着池凌上楼，进了一间韩式烤肉店。

        司野不舍得让班长吃路边油烟熏人的苍蝇馆子，招手打了辆车往商圈去。

        “怎么了？不喜欢吃烤肉吗？”司野紧张地看着他。

        像是心脏突然被牵住了，司野脚步猛地一刹，抬看看左右没人，迅速侧在池凌的眼尾亲了一口，小红痣被口水濡得亮晶晶的，是他打下的标记。

        “能考多少名啊。”

        明明是星期一，可人一点不少，司野等得快不耐烦了，才终于排到了他。

        司野挥退了服务员，挤在池凌的旁，非要跟他肩

        他点了餐，让池凌坐着等他，然后去买冰淇淋。

        司野是彻彻尾的肉食动物，烤盘上大块五花肉滋滋冒油，散发出油脂的香味，被这样的食物填满胃，才能真正满足口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