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的角和尾巴果然随着排出的污水消失了，维尔德沾满汗水的脸庞终于出一丝笑，如幼时那样牵住了神父的下摆，感激地叫着，“父亲，谢谢你……”

        第二天，维尔德找上了酒馆，酒馆是小

        他熟门熟路地从衣柜翻找出一套自己旧时的衣物，这里是他曾经居住的房间，还好神父没有扔掉他的这些东西，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

        神父凝目观察，一支还不够，又增加了一支。在恶魔痛苦的嘶嚎中，焕然新生的阴长出肉，被成圆的口也合拢起来，所有被侵犯过的痕迹都消失了。

        十六岁的衣物穿在上有些紧，但聊胜于无，走在街上，仍然会有漂亮可爱的姑娘上前来打招呼，送他一块刚出炉的面包，或是一枝带着珠的鲜花，但今天的维尔德笑得有些勉强，脸色也苍白如纸，姑娘们担心地想，也许维尔德生病了。

        “可能会有一点疼。”手指抚上阴阜，一卷曲的耻在神父的手下烧成灰烬，神父默念着，施出一个咒语，紧接着，两只手指掰开了阴，维尔德感觉到了疼痛，但肉却完好无损，“我可以忍耐，父亲，请您让我变干净。”

        被血溶穿的被褥上还沾着男人的斑，维尔德烦躁地抓扯自己的发，将被褥一把火点染，盯着炭盆，维尔德整夜未眠，血红的竖瞳蕴满复仇的怒火。

        “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

        今天这位开朗的小伙子再也没有心情去喝酒了，他只想好好地休息。傍晚，踩着晚霞回到阴暗的阁楼里，维尔德在狭窄的淋浴间冲过澡，躺在床上。

        神父走后，维尔德撑着坐了起来，子已经不能穿了，他了自己疼痛难忍的腹，又出了一些恶心的绿色血水。

        他想，他得找出那个混，然后杀了他。

        神父听着他颤抖的声音，沉了片刻，眼中出惋惜，“很抱歉我的孩子，你的已经堕落了，但是我们可以想办法，让它尽可能变干净一些，将你的角和尾巴收回去。”

        刻刀一歪，割上了手指，出的绿血化了玫瑰木，伤口缓慢愈合，赛安嫌恶的声音响了起来，“太糟糕了，隔街的肉店那令人作呕的腐烂内脏的臭味竟然飘了这么远，自从上次在那家店看到发霉的肉，我就发誓，我绝对不会再去光顾……”

        赛安拿着单子推到魂不守舍的黑发青年面前，在单子上点了点，“这是今天的货单，两个蔷薇发夹，一只百灵鸟和铃兰的针，这几位客人指名要你。”

        “我的孩子，神会庇佑你。”

        低矮的墙上开了一扇窗，在维尔德长时间的发呆中，月亮悄然爬上了夜空，皎洁的银光洒进屋子。

        对于神父这样终把自我奉献给神的人而言，交是罪恶的，不可饶恕的，察觉神父眼中的责备，恶魔心中苦涩，无力辩驳，“……请您原谅我，父亲。”

        神父突然抽出衣摆退开了几步，面对一脸错愕的恶魔，他的语气严厉，似乎全然不相信恶魔所说的，被人侵犯的措辞。

        维尔德是战场上被捡到的，神父从未向他隐瞒过自己的真实世，在人魔关系最尖锐的时候，神父瞒着所有人艰难地养大了他，维尔德发誓要一辈子跟随神父，一辈子信仰神。

        “父亲，我还能变回人类吗？”

        十六岁以后，维尔德就离开了教堂，在镇子上的饰品店木工，雕刻一些女佩的针、发夹，薪水足够他喝酒吃肉，过得自由自在。

        “该死……”

        维尔德的眼中闪过希望的光，激动地直起腰，“我该怎么？”

        维尔德的心被木上突出的木刺扎了一下。

        维尔德将手里制作了一半的木雕裹上细手帕回了柜子里，拿起玫瑰木开始雕刻今天的活计。

        “哦。”

        没有进食的胃叽里咕噜地翻腾，对于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来说，每一顿饭都是不可落下的，可是他对烤鸡失去了兴趣，当他的目光扫过店老板的脖颈时，唾加速分，他发现自己对人类的脖子更有食。

        “维尔德，不要再犯同样的错。”

        维尔德这么高大健硕的男子，怎么可能毫无挣扎地就让陌生人得手？他素来喜爱结交镇上的年轻人，也许是招架不住望的诱惑，被伊甸园的蛇蛊惑，主动向人献出了自己青涩美好的肉。

        一圣水抵住被的阴口，倾倒，透明的溶进了阴内，没有任何缓冲，遽然冲击每一神经的剧烈疼痛令维尔德瞳孔缩小，张大嘴如野兽一样嘶吼出声。

        被侵犯的内被圣水撕扯剥离，涌出大量的鲜血，口抽搐着出混着的脏污。

维尔德移开目光，手抠紧铁床床板，刺啦一声刺穿了十个。

        不仅是姑娘们这样想，饰品店的另一个伙计赛安也觉得维尔德今天不对劲，他竟然史无前例地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