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不确定这些能不能让他存活下来，更重要的是保持自我，但……

        但他毕竟是真正地穿越过时空的人，虽然那是在他无意识的状态下进行的。而他也有了完整的理论基础，对自己可能的经历有着充分的心理准备。他还对自己的大脑与神了一系列的防护措施。

        而超凡者与自然的关系比科学家的更直接，更密切。想要撬动自然的力量，他们不能仅仅是通过客观的理论与公式去接自然――虽然从他的经验来看，对事物本质的深入了解确实有助于施法――更加需要的是一种主观的验。

        为什么物能通过其中而人类不能？不，严格来说人类也是可以的，最少外表看不出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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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直接从床上消失了。

        这时，恢复了一些力量的索尔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般兴奋了起来，“舅舅，你看！“

        在漫长的思索后，索尔认为若想要施展时空魔法，必须真正地相信时空的一。不只是理智上的相信，而是本能地认同这个事实。

        这太违背常识了。即使他掌握着全的相关理论，即使他过无数的实验，观测过这方面的效应，他终究也只是个旁观者。

        其他系的魔法所调动的东西都是可以清晰感知的，属于自然界的一分。水与火，风与土，这些着实算不上神秘，每一个法师都能轻易地获得相应的验。但时空是世界的基石，是世界本。

        亲自踏入传送阵中。

        这次的教训足够惨痛，让他再也不敢逃避自己的感情，也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本承受不起失去索尔的这个可能。

        ＊＊＊

        我将要以区区人类之躯见证时空的奇迹。

        罗德里歌，奥瑞莉亚，对不起。

        卢克勒修斯大惊失色，整个人扑到了床上去细细摸索，状若癫狂。

        ――但他没有。

        科学家与世界沟通运用的是自然的语言，数学。然而数学能帮助人类理解自然，却不能让人类亲经历自然，从而对其有源自本能的认知。

        他成功了。

        在传送阵启动的那一瞬间，如果他想到了赋予他生命的父母，他也许会有片刻犹豫。如果他想到了视他如生命的舅舅，他也许会有片刻犹豫。如果――

        也许他真的有点疯吧。以人类的大脑去理解了这些本应在人类感知之外的存在，神志必然是不能太正常的。

        而这一点，即使是他也不到。

        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说这句话了。

        为了科学。

        他先是传送了各种各样的物品，有大有小，有蕴魔力的也有平凡普通的，并且仔细检查它们传送前后的状态――分毫未变，测量它们从消失至出现的时间逝――确是即时，以及努力感应传送阵发动时的微妙魔法波动――仍不足以让他施展时空魔法。

        但是我不会放手了。

        时空魔法所面临的最大难题就在这里。

        “……好。“

        但要如何才能以自验时空呢？若在他前世，自然是不可能的，但这究竟是一个有着奇迹般的魔法的世界。科学不到的事，魔法未必不能。

        那是他最爱的光啊。

        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可以，我的索尔啊……

        虽然一醒来就被这样要求很奇怪，但索尔还是听话地照了，“西？“

        最后――

        “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西～？“

        那一瞬间，他的心中回着的唯有一个念。

        魔法虽然无法让他达到光速，却可以让他超越光速。

        那双大眼睛中闪烁着星光，以及一抹不容错认的恶趣味。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

        埃尔・杜蒙德。

        他把目光投向了他儿时舅舅曾警告过他的禁忌――空间传送魔法阵。

        有些事比生命更重要。

        谁又曾真正地感知过空间，而不只是其中的事物？谁又曾真正地察觉过时间，而不只是以变化测量它的逝？谁又曾以人力撬动过时空？

        索尔完全没有预料到舅舅会惊慌失措到没能发现自己就在他后，但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洋洋得意地骄傲：

        经过多年来对这个世界的法则孜孜不倦的探索，索尔莱凡特发现魔法是一种既科学又唯心的存在，虽然遵循着某种规律，但想要施展还需一份纯粹的信念。或者说，需要对想要动用的力量有一份切的悟。

        “……“

        至于所谓的疯狂……也许是因为有些信息不是人类的大脑能理的。

        仅仅只是想象一下，都会让他浑发冷，如堕冰窖。

        “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