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你。”

        殷睿琛将他拉到沙发上，压住他，亲吻他的侧脸和脖子。奈哲感到，生病的人可能就是比较粘人，他没能推开殷睿琛，反而感觉这人的手得寸进尺伸进了他衣服里。他抓着殷睿琛的胳膊阻止他的动作，两个人正较着劲，门突然响了一声。

        奈哲瞬间预感到不妙，但殷睿琛像是没听见一样，压他压的更紧了，不让他挣脱。门开了，脸色苍白的方泓霖一眼看到这副景象，愣在原地，似乎一时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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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睿琛乌黑的眼睛看着他，说话像是在蛊惑：“你当然敢，只要你过来，我们就会像以前一样，狠狠地，什么都不想，死在这床上。”

        殷睿琛其实是一夜没睡，他睡不着，心里不安定，但听到奈哲的问话，他还是点了点。两个人都面容憔悴，奈哲到他边摸了摸他的额，还是。再看殷睿琛泛着红血丝的眼睛，他果断地说：“去医院吧。”

        奈哲愣住了，怒气烟消云散。原来这小子是故意的，可他也确实不是从前那个他了，哪怕剩一点影子，又能如何呢？他有些烦躁地说：“你爱的早就不是我了，我现在就是这样，窝窝，什么都不敢。”

        没看殷睿琛的表情，他离开了这个房间。客房从没人住过，但阿姨会定期打扫，所以还算干净。外面的雨越发大了，跟殷睿琛纠缠这么久，天都已经黑了下来。他没开灯，燃了一烟深深了一口，脑子晕了一下，又回归清醒。

        他一夜都没睡好，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和光怪陆离的梦从未断过。天刚蒙蒙亮，他就起了床。下了楼，他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背影直，也不知坐了多久。他吓了一，这人回过来，他才看到，原来是殷睿琛。

        奈哲突然想，不知方泓霖现在在什么？跟家里关系又怎么样了呢？

        “醒这么早？”他问。

        方泓霖没有烟瘾，但从不阻止他抽烟，甚至偶尔看到他抽，会在他了一口烟气的时候过来跟他接吻，然后被呛的眼角泛红，烟雾四散。方泓霖有一张斯文冷淡的脸，但或许这就是禁系的魅力，他越冷淡，奈哲就在床上越用力，直到看他受不了又咬着下不肯求饶，他才会感到满意。

        奈哲年轻气盛的时候，确实说过类似的话，甚至他都能回忆起那时香艳的场景。但他注定不会让殷睿琛如愿，他说：“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殷睿琛的手已经从脊背到了他子里，奈哲有种被捉在床的尴尬和羞耻，不过好像也差不多就是这情况。他用力一下子推开殷睿琛，衣服还来不及整理，就见刚才站在门口的方泓霖快步走了进来，一拳打在殷睿琛脸上，和他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