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恐,周子佩笑得如同干净温雅的儒生,继续说:“你绝对想不到会有什么样的惩罚――会骑
吗?”
“现在……你要干什么?”
“衣裳自己脱掉。”周子佩悠哉悠哉的看着他,语气十分云淡风轻,还不忘提醒,“忘记我之前说的话了吗?说好的会好好
合呢?”
不等程锦之出声,他兀自先开口,语气悠悠:“我是戏楼的老板,楼里面不听话的娈/童优伶,都是我亲自教训好的,现在你觉得我接下来会
什么?”
周子佩垂着眼睛万般可惜:“不过那些人也太不懂怜惜了,
俗得很,要知
,美人可是上苍的恩赐,真是暴殄天物。”
让他去主动侍/奉男人,程锦之十分抵
。
将腰带束好,周子佩又帮他把袖口理了理,视线
及他手腕上一圈淤痕,动作一顿:“之前肯定不听话吧,才会受罚。”
谁知周子佩理所当然:“脚很漂亮,以后不要穿鞋了。”
“三从四德,这第一步,自然就是顺从,尤其是床/笫间的顺从和取悦格外重要。”
程锦之攥着手不说话,唯有眼底一闪而过的愤怒被周子佩
锐的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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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程锦之一脸茫然,似乎不太能明白他为何这样问,周子佩故意用下/
的视线逡巡他的腰
:“不要以为骑木
驴这种刑罚只会用在女子
上,到时候你后面那朵小花可就要不保了。”
依旧背对着周子佩,他压着怒气:“
出去。”
犹豫片刻,他还是乖乖去了床上。
瞬间,程锦之似乎什么都懂了,看周子佩的眼神多了一层畏惧的悚然,还有,厌恶。
”
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工巧珍品一样,周子佩很认真的欣赏着那被迫展现的美好
,并且时不时的上手摩/挲
/
一番。
早已愣住的程锦之面色发青,自是恼极,想要出口斥一句登徒子,又觉得太矫情,而且他也不愿承认自己被一个男人给占了便宜。
“躺下。”
周子佩显然不知
他要入
的事情,说:“夫人说你要嫁到大
人家去,那家公子是个病秧子,说不定不能人
,不过你既是嫁了,自然需得讨他欢心。”
放下程锦之的手,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故意问:“不过,你为什么现在这么听话了,苦
吃够了?他们对你都使过什么手段,这么好吓唬。”
“扭
什么,捂也捂不住。”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他都要学那些吗?
被看穿了心思的程锦之顿时有些束手无措,又听周子佩说:“去床上。”
不顾程锦之的不悦,周子佩将他的手拉起,
出手腕上的痕迹。
于是他眼色一深,说:“不回答就算了。不过你要知
,不
什么手段,肯定都不及我的万一,我有千万种更残忍的办法,让你彻底屈服,磨平你锋利的爪牙。”
入
这件事之前李嬷嬷吩咐过不许外传,所以他只改口提了嫁人。
他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所以只能将所有屈辱咽下,在周子佩的注视下从浴桶里出来,赤足踩在地上,由着满
水痕顺着
滴落在地。
确实被吓到了,这次程锦之的声音低了很多:“鞋还没……”他还光着脚。
轻笑一声,周子佩侧首看着他:“你知
程夫人让我来教你什么吗?”
见周子佩一直在房间里打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程锦之忍不住问。
“是程夫人让我来的,你确定要我出去?”周子佩抓着他的肩,强行将他扳过
。
衣衫委地,一双修长白皙的
就格外引人注目。
“记住,我可不是说着玩玩的。”见他瑟缩闪躲,似乎真的被吓到了,周子佩这才恢复温和的语气,“走吧。”
毫不掩饰的直白赤/
目光上下的游弋往返,似要仔细看清每一个
位,欣赏感叹完之后,他才亲自过去给程锦之更衣。
“所以,你最好还是乖乖的
合,你是
美人,我也不是不怜香惜玉,听话的话就能少受些
肉之苦,小公子,你说是不是?”
周子佩也不
早春寒凉,程锦之是否会受寒,就这样领着未着鞋袜的他回到房间,因是晚上,倒也没遇到其他人。
心一沉,面色微白,程锦之试探着说:“可是……我已经答应入…嫁过去了,没有不听话。”
听了这些,程锦之又想起那天程夫人说的话――既然选择入
,那就要懂些东西,尤其是床/笫间的事。
“肤如凝脂,面若好女,腰如束素,玉足玲珑,好东西。”周子佩由衷的赞叹,眼睛微亮,像是找到了珍宝一般,在他眼里的程锦之,似乎仅仅只是一个“好东西”。
又说:“自己出来。”
不得已,程锦之只能慢吞吞的将全
衣物除下,在解
腰的时候磨蹭了半晌,还是妥协了。
“由我来将你调/教成真正的尤物,确实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