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下去,周子佩果真没有食言,让程锦之解了出来,结束了一整日的折磨。
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
后的周子佩,拿走了他手中的茶盏,晃了晃,动作自然的重新往里面添了水,直到满盏。
好不容易提起勇气进了浴桶,周子佩又从外面进来了,直接绕过屏风走到他面前,眉眼依旧温和:“还忍得住吗?”
等到看程锦之已经躺下之后,周子佩这才不紧不慢的往回走,同时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晚上别
床了,不然明天院子里的人就都会知
,小公子还跟个稚子似的,下面的小东西不听话。”
话已出口,程锦之纵然后悔也无法,只能慢吞吞的走过去,背对着那边的周子佩,拿了一个瓷盏往里到了一杯底的水,想着就这么敷衍过去。
这么好说话的周子佩,程锦之显然不太相信,他并没有多高兴,反而因为对方的反常而有些害怕,怕这是他戏耍自己的手段。
知
他是要进行所谓的“检查”,程锦之乖乖的走过去,周子佩却直接倒了一杯茶给他:“喝了。”
上挑的尾音让人只觉悚然,那浅淡的眼神却比今晚的月光还要凉上几分。
还在小心的思忖着该怎么回答,那边的周子佩却又开口:“别忍不住
在浴桶里了,待会我要检查的,如果发现你那小东西当真不听话了,我会亲自教教它该怎么‘听话’的。”
一整天的程锦之都坐立难安,夹/着
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晚上沐浴时看着浴桶里那微晃的水,他只觉得下腹被引得越加难受了。
赤足的程锦之踩在冰凉的地上,一杯茶水下肚之后腹中更是难受。
听到声音,他漫不经心的抬起眼,朝程锦之招了招手:“过来。”
“那好吧,把这杯茶喝了就给你。”
闻言的程锦之立
转
往内室走,周子佩还站在原地,但是视线却一直追着他。
“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本应等到明日辰时再喝,没想到小公子这么快就等不及了。”语气带着些许玩味,“那就喝吧。”
“要是真的忍不住了,”周子佩还站在他
后,顿了顿才笑着在他耳边,戏谑一般慢慢
,“那就把它绑起来吧。”
“我没有偷偷解,你可以、可以检查。”一般周子佩是不会
他喝除了每日规定以外的水的,除非是惩罚。
只论表面气韵,君子如兰,大约说的就是这样。
笑了好一会,程锦之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周子佩才继续说:“真没骗你,喝了就让你解。”
似乎觉得有趣,他手指了指外面的桌子:“去吧。”
周子佩退开一点,看着明显被吓到的人:“不去睡觉了?”
似乎能将程锦之的想法看透一样,失笑:“小公子你还
可爱的,不知是哪家的公子有福气娶你。”
直到那碗可怕的药汁被端上来,直到他强喝下每日例行的茶水,被折磨着挨时间。
程锦之本就难受得很,哪受得了现在这般折磨,只匆匆洗了就穿了衣裳出去,回到房间便看到周子佩在安静的喝茶。
一切平静的表面下是恶劣的手段,程锦之心中恐慌,急于解释的他口不择言:“我口渴,起来喝茶。”
他的语调如春风般和缓,很是应和他一
青衫,但其中恶劣之意却昭然若揭。
心跟着他起
的动作紧张起来,程锦之后退半步想要回去,但是周子佩却不肯善罢甘休,偏过
来目光凝在他
上,只淡淡一声:“嗯?”
后悔也来不及,出口的话是不可能反悔的,纵然那清透的茶水如洪水猛兽般让他恐惧,他也不得不咬着牙喝完。
他这样坐下垂眸浅酌的模样,还有几分清贵世族的气韵。
周子佩不置可否,只是瞥了一眼那
,问:“想要了?”
之后的几个时辰里程锦之都没法真正入眠,就这样一直到天光破云。
但是水还未送至
边,便被一只手给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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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之浑
一抖,怕周子佩真的那么
,于是僵着
子心惊胆战的站在原地没有应声。
他话说得很快,甚至声音也不大,但是周子佩却似听的一清二楚,堪堪一声轻笑溢出,在安静的夜里尤为清晰。
他自然不能说真话,若是把周子佩惹恼了,那周子佩对他的“惩罚”绝对能轻易把他
疯,他不敢。
几步外的珠帘后,那张榻上侧卧着的人缓缓坐了起来,月华剪出一
模糊俊逸的人影。
说完这句话的周子佩不再多留,转
便走了,嘴角的笑意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