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真的忘了自己吧……好。

        手顺着侧脸往下，过了肩顺着背脊抚摸，：“小公子也别怕，只要你听话，咱家是不会说出去的。你该知皇后要是知了这件事，知原来小公子是个小/淫/娃，你会是个什么下场的。”

        被到的手背已经红了一片，火辣辣的疼着，程锦之稍微把衣袖掀上去了一些，抬着手腕呆呆地坐在地上，坐了许久。

        茶水洒了，灼在肤上，程锦之疼得惊呼出声，一时间没来得及起来。

        有时候觉得白日难熬，昼时很长，有时候又觉得须臾而已，一日一日的光明过得极快，以至于一转眼就到了夜晚，漆黑的夜晚。

        “皇后娘娘昨日听说殿下最近病了，怕是小公子伺候不周到，昨日亲自来看了殿下，还要咱家留在宣阳好好看着你。”

        虽然说殿下现在不在乎这人了，但他怎么说也算是半个主子，虽然没有实际的名分，但是都是大家默认的。

        最后一句，刘公公说：“小公子，以后时间还长着。”

        因为谢景予的病，皇后连着好几日到宣阳来，这几日都没人再记起程锦之，也没人再他。

        反正白来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谢景予没有找他，他就不敢随意出去，一日三餐都是人送进来的，如是几日，听说谢景予的病好了，皇后也去了佛殿替他祈福没有再来，但是谢景予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

        昨日程锦之才帮他们搬了花，今天手腕还有些疼，但是还是听话地过去拿了扫帚，扫完地上的落叶之后他就去偏房里煮好茶端了出来。

        掀开他脸上的发，就是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刘公公在他眼中看到了委屈和痛苦，脸上忽然便扯出一个笑：“不用哭，这也没什么，小公子子这么勾人，少有人不心动。”

        程锦之这才醒悟过来――不是恐吓，只要是在这皇里，不是在栖梧还是宣阳，他都只有一条路，黑暗而淫―乱的。

        这段日子，程锦之整日都是待在偏殿里的，白日一个人，晚上才会多一个邪恶鬼魅。

        程锦之纤细，也没什么力气，有些重活累活很艰难，但也不敢拒绝，就咬牙抗了下来。

        说完也懒得再程锦之这个麻烦，丢下人转脚步轻快的走了，留下程锦之一个人还坐在地上。

        程锦之双目水，盈盈一片，刘公公覆上去，用开始啜/弄。

        他越是这样说，程锦之越是难受，侧着任凭乱发盖在脸上，肩膀一促一促的，明显是在哭。

        扭到的脚腕有些疼，但是好在没有伤到，程锦之在地上坐了一会，看了满地碎瓷片，还有冷掉的茶水。

        刘公公来得勤，程锦之现在都不用费心思去猜去揣度得惴惴不安，因为他知刘公公是不会放过他的。

        ＊

        的茶水刚刚泡好的，程锦之从廊下走下去的时候没踩稳，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像是麻木了一样，程锦之四肢大开的躺着，任凭对方如何折腾。

        程锦之到底是年轻的，刘公公折磨人的手段很多，一直到后半夜都是他崩溃的哭声。

似的，又似乎只是肯定了一件他不大喜欢的事情一样：“咱家当小公子是宝贝，没想到小公子早就已经不干净。”

        听闻动静的那个人赶紧快步走了过来，见程锦之也是可怜兮兮的，嘴里面嫌弃地怪了两句才说：“快点起来吧，东西都摔碎了到时候要是事的怪罪下来那可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收拾了。”

        在这皇里就不可能有安生日子，委屈变得疲倦，磋磨得他变得迟钝，日渐麻木。

        程锦之确实很怕皇后，他乞求似的看向刘公公，很无助，刘公公用手让他躺平，手指已经放到了程锦之前的一粒浅粉上，指尖似有若无的捻着。

        “程小公子，去把地扫干净，然后煮一壶茶过来。”

        加上程锦之听话，别人说什么什么，胆小怯懦跟个闷嘴葫芦似的也不爱说话，这些人使唤得越加得心应手了。

        也就是这几天的夜里，刘公公每夜都会来，程锦之真的疲力竭。

        这些人也有些心眼，虽然使唤程锦之，但是的都只敢在背后，不敢让人出了偏殿被大皇子瞧见。

        这几日有人见偏殿里养了这么个畏畏缩缩闲人，殿下也是不闻不问的，他们就也不之前谢景予的叮嘱了，开始支使起了人。

        “出来事。”偏殿外的花园里，一个稍年轻的太监对程锦之喊了一声。

        等到天快要亮的时候，刘公公才整理了衣裳，看了一眼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人，残破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