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锦之久久不动，刘公公又拿出一粒一模一样的，说：“小公子不会想要咱家亲自动手吧？”

        不堪重负地低着，面前只能看到一双黑色的靴子，刘公公说：“跪好。”

        “把分开。”因为上了年纪而显得嘶哑的声音有些冷淡。

        程锦之明白这次的“侍奉”两个字，已经变了意思，刘公公是在说，他想凭借子爬上大皇子的床。

        本还在犹豫的程锦之听到促，只能把药艰难咽下。

        见他不语，刘公公嘲弄：“小公子现在竟然也这般自觉起来，咱家当小公子不愿意这些事，没想到小公子自己先动了这种心思。”

        刘公公这番话甚至能让程锦之想到，是因为他在大皇子边伺候，刘公公忌惮大皇子，所以在皇后面前告了他一状，他才在今日被皇后带回来了。

        好像程锦之自己轻贱自己，不自爱一般。

        他把药举到程锦之面前，在程锦之恐惧的眼神下说：“自己来，放到后面。”

        “你侍奉殿下不利，让殿下如今病得这般深重，皇后娘娘要咱家好好教教你。”

        “小公子想侍奉大皇子？”将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来人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太监，低声说：“殿下，您之前吩咐备的车已经备好了，现在就能出。”

        “好。”咳嗽了两声，“我已经让人去找他了，待会他来了你便带他出去吧。”

        他的眼神跟那日在宣阳偏殿里绞时很像。

        纵然程锦之并没有这等心思，但是刘公公的这种讥讽还是让他心中羞耻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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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干净。”刘公公理着衣摆坐在椅子上，怀里插着一把白须拂尘，“跪下。”

这程家的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连皇上都敢欺瞒，之前皇上明明都说过了是一位小公子，怎么可能是现在这个站出来的女子？

        呼变得灼热而急促，全都在发热发，程锦之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只觉得之前吞吃下去的不是什么药，而是一把―望的火。

        他把手伸到了程锦之面前，虽然不知是什么药，但是程锦之还是害怕，抬眼去看刘公公，刘公公则：“小公子最好是听话些。”

        ＊

        似乎感受到了谢子钦的不信任，程如月又：“臣女句句属实，程府上的下人都可作证的。”

        刘公公等了许久，一直等到程锦之上的药效发作。

        但是被刘公公那目光看着，他又不敢动作，甚至不敢出一点难忍的神色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忍耐着，双手死死抠着地面，企图减缓一些痛苦。

        双颤得不行，但是巨大的心理恐惧下，就算是再不愿意，他也只能乖乖照。

        ＊

        张延看不下去就要站出来斥责，谢子钦伸手将人挡住：“那朕问你，你是何时入的？”

        后―里的东西好像已经化开了，他已经感受不到那种异物了，但是从里面深渗起一莫名的意，黏糊糊的，不可抑制，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把化在里面的东西都通通抠挖出来。

        程锦之不知，他对一个人的不惧怕，都是错。

        轻了两口气，程锦之才勉强将子撑着跪好，双却得像是随时能再次倒下。

        “三月十五，日子对了，看来这人确实是在程府的。”谢子钦点点，还不等程家的人高兴，语气瞬间一冷，睥睨，“程家，欺君之罪，可诛连九族。”

        怕再增加，程锦之只能照着，期间因为太紧张害怕，药好几次险些落到地上，他扩/张了许久才把东西勉强进去。

        程锦之自己拿了药，刘公公看着他：“自己吃。”

        床边有女伺候着，谢景予没有看到程锦之：“锦之呢？”

        适时，外面寻人的女回来了：“殿下，婢打听到程小公子之前已经被皇后娘娘带走了。”

        大皇子病得不轻，皇后来过之后他觉得倦累便睡下了，却怎么也睡不踏实，于是又从梦中惊醒。

        依旧没有习惯的异物感异常强烈，像是里面放着什么要命的东西似的，他觉得双发，有些跪不住。

        ＊

        程锦之褪尽衣衫，光着子跪到刘公公脚边。

        这是程如月所不知的，她还没开口，程夫人就已经站了出来：“是三月十五，臣妇亲自带小女如月入面见皇后的。”

        还是之前在栖梧时的那个房间，程锦之被带了回来。

        女不知这件事，谢景予便让她出去把人找过来，人刚走，外面又进来一个人。

        母后为什么要带走锦之？谢景予忽然心中一阵不安。

        刘公公复又拿出几粒稍大些的白色药，捻在两指间，一线眼睛里出浑浊的暗光：“这是廷秘药，名曰红，有时候专门惩罚不听话的后妃，最是适合小公子这般吃不得一点苦，但是又需要好好惩罚的美人，咱家特意找来的。”

        刘公公就这样坐了一会，让程锦之忏悔赎罪似的跪着，一炷香之后才拿出一个小瓷瓶往手心倒了一粒药：“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