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之像是要哭了一样，微微启似是要说话，但是又不出声，这样的情态其实不用多问就知答案了。

        他也不敢反抗，子就贴着谢子钦，有些手足无措。

        “都起来吧。”谢景予对那些还跪着的人说，毕竟如今这样跪着也不是办法。

        正心神疲倦的皇后没有发现谢景予的异常，了额角：“方才你不是看见了吗，被你父皇带走了，没想到他竟然……算了。”最后只剩一声疲倦的叹息。

        那人怎么可能是锦之？

        原来他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面对这个人的时候他始终不能到麻木，心底深的抵，远比想的更深重。

        刘公公看了皇后的背影一眼，正犹豫着如何开口，皇后先一步出声了：“这人到宣阳也没什么大的用，一个多余的下人罢了，走了就走了吧，予儿你先回去养病，母后明日……”顿了一下，忽然想起禁足的事情，“你自己好好养着，母后最近可能没法子去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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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有人送来参汤，又小心翼翼地躬着子退出去，一点不敢乱看，谢子钦把程锦之圈在怀里喂他喝下参汤之后，又问：“可休息休息好了？”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谢子钦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该有的怜惜，像是要把人撕碎一般，每一次撞击都让程锦之不堪承受到哭泣。

        昏昏沉沉的程锦之睡得不踏实，烛光将他扰醒，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恍惚，还没等他完全清醒过来，一只手就放在了他的侧脸。

        承明宁心殿是帝王寝殿，雕花镂空门扉重重，金玉般的地方，明灯煌煌，宝珠生光。

        把人拉住，拉起来，搂到了怀里：“还记得三月十五那天吗？小锦之。”

        谢子钦的话虽然很温柔，但是程锦之觉得骨悚然遍生寒，摆脱了药清醒了过来，他又开始害怕，深深的，他后悔了，后悔之前向谢子钦求救。

        看清面前的人之后，程锦之又愣了一愣，反应过来什么，他急急往床榻里面缩，惊惶而又怯生生的模样看得谢子钦心都化了。

        这次，皇后再无话可说。

        ＊

        他错了，现在谁来救他？

        不太明白皇后的意思，谢景予心中越加不安，都没有听清皇后之后的话，只是追问：“母后，锦之到底在哪？”

        在这一声叹息里，谢景予却觉得一切变得有些不真实，他觉得或许是自己理解错了。

        这个人把他带离了泥淖，却会将他丢入更暗的深渊。程锦之在谢子钦的那双眼里看到了这一切。

        好像这样不动，时间就不会继续，那些难堪就不存在一样。

        龙涎香的味烟煴着，笼在深梦里，罥在敛眉间。

        顿了一下：“否则这栖梧，就该变成冷了。”

        都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程锦之上唯一避的衣裳就被谢子钦扯开了。

        “怎么了？”见程锦之惶惶然的小模样，谢子钦心中又是一，抱着人问，“同朕说说，小锦之愿意留下吗？”

        九华帐上坠着苏，帐子被琉璃络子拢着，轻的锦被里躺着美人，谢子钦坐在床榻边抓着美人柔荑般白的手把玩，那只手连指尖都像簇粉的花苞。

        谢子钦抓住他的手腕，放到边吻了吻：“上次没有把小锦之留住，现在朕把你找回来了，你就要永远留在朕边才行。”

        尤其是听到谢子钦说要把他一辈子留在这里的时候，他绝望，他想走，想离开皇。

        ……这个人是皇上，原来那夜那个人是皇上，从前这两个字高高在上到他念都未曾念过。

皇后便听着谢子钦的声音远远从后传来：“谋害皇嗣足以废后，严者，可诛杀，从今以后皇后就在栖梧好好反省，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否则——”

        父皇为什么抱着锦之走了？

        “不你愿不愿意，都要留下的。”

        程锦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外面黑黢黢的，但是殿内却明若白昼，华贵非常。

        刘公公站在皇后后，谢景予便问他：“母后之前把程小公子带了回来，他人呢？”

        程锦之脑子很乱，本无暇顾及谢子钦的话，脑海里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是逃避永远都是愚蠢的，终于，皇后的肩膀动了动，谢景予沉默着将人扶起来，他想问怎么回事，父皇为何生这么大的气，但是看到皇后的脸色，知现在不该问这些。

        程锦之的上只穿着一件单衣，是那种一扯就能散开的，衣裳有些宽散，被谢子钦一搂小半个圆雪白的肩都遮不住，那两抹细细的锁骨显得格外巧漂亮，隐约还有前一点浅淡干净的粉色。

        谢子钦走了许久都没人敢出声，沉凝的气氛压抑得人胆战心惊，跪在后面的人只敢偷偷抬，看到最前面的皇后背脊直，在寻常的威严里掺杂了一丝僵。

        “朕的小锦之是个小宝贝，怎么都要不够。”把人抱到上跨坐着，掐着程锦之纤细的腰肢，像是丈量一般，“小锦之的腰可有一尺？怎么生得这样细，又这般白，朕都害怕把你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