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便等着的人一直都是低着的，前面的龙床掩着帘子，什么也是瞧不见。

        一声一声撞击，和被撞击出的哭声都在耳边，一直到那只手被抓进去，众人如梦初醒，都纷纷回神再次垂下眼睛，但是心思却总忍不住随着还未停止的声音飘忽。

        但是这么近，能清楚的听到里面的任何一点声音。

        程锦之被吻得气吁吁，无意识的去推谢子钦的肩，好一会才被人放开，双一番秾艳春色，双目迷离，却是醒了睡意。

的时候，程锦之总算是清醒了大半，急忙往后拽住谢子钦的手腕，回惊慌的去看：“疼…长懿，我好疼。”

        “待会留些人在外间侯着就好，别把人吵着了。”谢子钦吩咐人。

        不过那只手压在锦被上，五指死死的攥着被子，被衬得过分白皙细腻，那指节都在崩溃一般的发白。

        那边帮他更衣的女动作忽然顿住，谢子钦扫过去一眼，女结结巴巴：“皇上，这伤……是否要请太医？”

        到外间的时候，程锦之看到了近几日都未见的张延和良胥，两人都在一边侍候，谢子钦依旧是不许他下来，把他抱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喂着寻常喜欢吃的东西。

        纤细漂亮的手，养尊优的手，想来是非常柔适合把玩在手的。

        “撤了。”谢子钦让人把膳撤下之后却没有带着他进去，而是就这样抱到了龙椅上去，谢子钦坐在龙椅上怀里抱着程锦之，没有看前面案上的奏折，而是把手放到程锦之的腰际，用十分合适的力按着他的腰。

        外间不止有张延和良胥，还有六个女，一直被谢子钦抱在怀里的程锦之有些局促，他本就不习惯边人太多，如今又是这般姿态，他更觉窘迫，偏偏谢子钦好像早已习惯如此，不觉得有什么，程锦之只能把脸藏到他怀里去，上却显得有些僵。

        ＊

        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的往那只手上看。

        谢子钦的脖子上有几明显的抓痕，他自己当然是知了，不过不甚在意，甚至眼底有些淡淡的笑，抬手摸了一下：“无事，不过是朕的宝贝闹脾气了。”

        “朕答应了小锦之的，自然会到。”

        皇上为九五之尊，上哪怕是一点微不足的伤口都能惊动不少人，何况如今他脖子上的伤口看着也不浅，若是旁的人在皇上上留下这样的伤痕，都能按律法定罪了。

        出来之后谢子钦便命人打了热水过来，把人都支使到外间去，而后亲自给程锦之净了子又上了药，这才出去宽衣。

        那般神色，叫在场的人都是纷纷一愣，直觉皇上同以前不同了。

        见了程锦之的神色，还有那般可怜的声音，谢子钦动作果然顿住，似乎在思忖，程锦之腰都了，直接趴在床上，继续：“昨夜长懿说、说今日要上朝……”

        “还疼吗？”动作没有停。

        所有人呼都窒住了，眼神好像就这样定在哪里，耳边是腻的求饶声，在帐内。

        很快，另一只有力的手伸出来，覆在那只纤秀的手上，五指插入，占有极强的攥起，帐内响起的声音却格外温柔：“不疼的，小锦之别哭啊。”

        程锦之睁开眼的时候，谢子钦正在替他穿衣裳，见怀里的人缓缓睁开惺忪睡眼，很乖很乖的样子，他便忍不住心口一热，倾便是一个深吻。

        明黄色的九华帐上坠着的苏，每一枚都在晃动，一只手无意识的从帐内探了出来，带出一阵香。

        穿好衣裳之后，红齿白的小少年模样更加秀美，谢子钦舍不得把人放下来，直接抱到外间去用膳。

        直到皇上撩开帐子出来，里面安静了。

        谢子钦失笑，这不是他第一次帮程锦之按，但是每次程锦之的反应都没变，很快，程锦之就整个缩在他怀里了。

        程锦之的腰还酸着，被谢子钦这样一碰，一下子就倒在他怀里，小小的发出一声呻，却又很快咬住，垂着眼睛臊了脸不敢看旁人。

        也正是因为皇上今日要临朝，所以床榻外面早早的便守着一群待命的人，宽衣洗漱等所用皆以备齐，那些人分列两旁，足有十二。

        那些息，耳语，求饶，甚至是令人浮想联翩的腻水声，所有的所有，都听到了。

        辰时同谢子钦一番云雨的程锦之好一番疲倦，一直睡到了他下朝回来都没醒。

        快要到午时了，谢子钦把着子陷在被子里熟睡的程锦之捞到了怀里：“小锦之，起来吃些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