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后悔了，那些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后里多的是害人的玩意儿，以后可不许再乱用了。”谢子钦便借机假作严肃地训了他两句话，但就算是假装出来的严肃，也让程锦之信以为真地觉得难受，谢子钦也不再假装了，只忙着要哄人。

        可就算是百般好话都说尽了，这回程锦之也不肯放下半分对自己的成见，小脾气有些倔，连着大半个月都躲在宁心殿里不肯出门，生怕别人瞧出他异常来。

        “好了，太医来看过几次了，说会好的，小锦之不伤心了。”

        他的尖很很好吃，谢子钦着就跟着宝贝一样，用尖挑逗着那最是感的孔，水了更多，程锦之呻的声调一下子就变了，尾音高的同时下面那秀气的小东西也跟着翘了起来。

        被得难受的程锦之扭着子挣扎，好容易得出双手去推人，但他一旦有动作谢子钦就惩罚似的狠狠一，叫人错觉那小小的一颗首要生生被嘬下来，心惊胆战。

        程锦之又开始害怕。

        为了避免总是出水弄衣裳，谢子钦让程锦之如女子一样穿上贴的肚兜，很多时候水饱涨的口都有少女般的弧度，小小的如同花苞一样，只有尖儿上簇着粉，整个花苞都将前的肚兜和衣裳起来，曲线起伏着，沉静而青涩，当真如窈窕少艾子。

        隔靴搔最是磨人，偏偏就算是这样程锦之也很受用，水了不少出来，谢子钦看他上了一片，这才把他的衣裳打开。

        涨的时间越来越长，一次胀满所需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最开始一夜才会涨得难受，到了后来一个时辰就能涨满了出来。

        现在脆弱的程锦之正是需要安的时候，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资格？

        但是程锦之自己却很不喜欢，甚至为此有些自卑，觉得为男子的自己这样很奇怪，不正常。

        他不喜欢自己变成这样，尤其后的弧度越发明显了些，他就更觉得难堪，他后悔之前服用秘药的事情了。

        这样的很漂亮――他从来就没有不漂亮的时候，又又情色，总叫人心猿意。

水的程锦之满都是香味，叫人忍不住要把他吃到肚子里去才满足，谢子钦就嗅着那香味，贴着一层衣裳到了一粒尖上去，那一点桃花样的粉，越加透得可爱了。

        每隔一个时辰总要谢子钦轻声语哄好半天，才肯掀开被子让他帮他把蓄满的水弄出来。

        等到里面蓄着的水被谢子钦干净之后，程锦之才算是得了解脱，但是谢子钦却依旧是不肯放过他，不肯松口，依旧是饶有兴趣地着首，好像要把里面残余的最后一丝水也要搜刮干净，直到一滴不剩为止。

        晚上的时候也总是自己抱着捂着，还拿被子挡着，就算是半夜每隔一个时辰涨了也不肯要谢子钦看一看，像是生病的小孩不肯吃药一样闹脾气。

        窗外是大雪，

        衣裳太繁复厚重了会让衣料磨蹭压迫到尖，就算是寝衣也显得多余，有时候在宁心殿里程锦之也不穿其他的衣裳，他又面薄不肯着子，只能系着一件谢子钦给他的小肚兜，可可爱爱地缩在床上冬眠似的。

        酥麻意直接从被弄的那一点漫上四肢百骸，叫人觉得难耐，程锦之被谢子钦压着双腕动弹不得，只能那案上鱼肉，翻不出他掌心半分去。

        如是几次程锦之便不敢多动手了，只能嘴里不断求饶，最后又被欺负得抽抽搭搭地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