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异常费力的往里面插，姜离发了疯的反抗，也许是因为那一年的玩弄，少年后面比正常人都要感，指腹摩挲过括约肌，他难耐的发出呻，又猛地闭上嘴，咬紧了牙关。

        姜离闭上眼睛，泪水汩汩而下：“…别再这样了，我受够了。”

        姜离红了眼眶，一抽一抽的颤，他并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饱满的肉被那人掌心压成各种形状，抓扯时，总会有粉的肉溢出，像是被绳索勒紧的面团。

        内拉扯到大，大掌覆了上去。

        楚轻又往里探了一会儿，时隔太久没被碰过，少年这实在太紧了，不得不停下，将人翻了过来，姜离早已哭得不成样子，那张海棠花似的小脸泥泞又水，叼在口中的下已经充了血，艳滴。

        楚轻了几下，留下一红印：“从你那晚来找我开始，你永远都是我的，这是我的规矩。”

        一阵绝望从心底蔓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姜离色泛白，沾着唾的指尖在后四周弄，闭合了三年的括约肌早就恢复成子模样，甚至更胜从前，紧实的肌理、粉的色泽，就连四周的褶皱都出奇的漂亮。

        口中忽然被入一物，清凉的指尖在里面快速搅动几下，撞到上端的肉帘，少年有点反胃，却不得吐，难受得泪水沾了睫羽。

        他怎么哭都是漂亮的。

        姜离猛地挣扎起来，着指印的肉到晃动，真的非常睛，他一脚踩在那人鞋上：“楚轻，不能再继续了，我们关系早就停止了，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上，我不需要，如果你再继续，我就、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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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他哭着问。

        楚轻动作顿了顿，又继续，少年扭动唯一还能反抗的，然而这在后人看来味就不一样了，怎么看都像是在发浪。

        本就没打算退让。

        绵的感真的是阔别了太久。

        楚轻掏出手帕给他了：“回去之后下面记得扩张，和以前一样，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的脾气会和三年前一样好，如果你死了，我会将那里单独弄成标本，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我想，你应该不想变成那样……”

        “你打算什么？把事情宣扬出去？毁了我的名誉？玉石俱焚？”楚轻觉得他的话很好笑，也确实笑出了声：“可以。你想什么都行，我甚至可以帮你，媒公关，法律咨询……”

        楚轻就着唾，往下方的后探去。

        那人低低笑了一声：“叫得和以前一样好听呢，怎么不继续了？怕旁人听见吗？”

丝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