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式的转过脑袋，不远的白粥引着他所有的目光，拧巴的神经迟钝的给出反馈，一只手伸了出去，紧接着是另一只，饿了太久，并没有多少力气，爬行的姿势不怎么好看，但是绵的丘永远在不遗余力的增色，无论何时、无论被成何种形状，总是那样的养眼。

        纤瘦的腰肢歪歪扭扭的晃动，蝴蝶骨致而骨感，比三年前看起来还要孱弱。

        楚轻是知少年生活一向非常拮据的，当初打过去的生活费一直没动过，十五万至今一分不少的待在账里。

        姜离爬到粥旁，郁的桂花香像致命的诱惑，他好似才发现这儿还有吃的，大脑颠三倒四，思绪与记忆混乱在一起，饥饿感促使他埋下了脑袋，快要碰到粥水时，忽然悬空。

        楚轻抱起人走了出去。

        少年呆愣愣的，不知发生了何事。

        “粥、粥……”口中反复念叨着这个字。

        楚轻抱着人进入电梯：“知不知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

        他被关了？

        姜离恍恍惚惚记起这件事，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大眼睛迷茫的望着他：“不、不知……”

        他像是记忆退化了。

        楚轻皱了下眉，拿过茶几上的粥碗，舀了一勺放入他口中：“先吃点东西，吃完再说。”

        热粥下肚，姜离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他张着嘴，嗷嗷待哺的等着食物，整整一碗粥全入腹，他还是觉得饿。

        那人放下粥碗，指骨蹭着他角：“你在里面待了两天，不宜乍然进食太多，过一会儿就不饿了，现在该去洗澡了。”

        姜离歪了歪脑袋，被人抱进浴室，温热的水刷过，非常的舒服。

        他盯着对面的人，光线柔和了对方的眉眼、下巴，修长有力的手指拿着花洒，一寸寸极其仔细的冲刷他的，神色认真而专注，与记忆中的帝君真的很像。

        但他知当年的人已经回不来了。

        三年的时间，所有人都变了，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还要维持那份契约。

        “您是同恋吗？”他忽然问。

        楚轻愣了下，讶异于少年的问题以及瞬间改变的称呼。

        姜离似乎也发现了，那个“您”字说的太自然了。

        时隔三年，帝君对他的影响依然存在。或者说，他自己可能不愿意彻底放手。

        楚轻无言失笑：“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因为我、我是男的。”

        对方关掉花洒，用巾给他干，笑着：“男女别是人类才用的划分，你不需要。”

        姜离脸色白了白，想说自己是人，可话到嘴边生生咽了下去。

        因为说这个已经没有必要了。

        他在那人眼中只是一条狗，谁会那么在意一条狗的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