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手枪。
室内,枝吊绚烂,两人对立而坐。
“五年前签订的军火契约今年到限,我也不卖关子了,打算与Kruism续约,合同已经拟好了,”楚轻说着将文件推过去:“大
上与往年相差不多,只在二十六区之外有变动,那边今年的市场尽调你应该比我看到的更清楚,即便让出一个百分点,都是巨额的利
。”
比其尔翻到他最在意的
分匆匆扫了一遍,而后推开文件,懒散的躺在沙发里:“楚先生,我想你应该知
今年的行情,与你相比,Kruism有更多的选择,这个合同……也许可以再斟酌一下,我们还是很期待与楚氏继续合作的。”
“是吗?”楚轻笑得有些玩味:“你说的更多选择指的是老朋友Tenv还是赫连企业?能满足K每年巨大需求量的集团可并不多。”
男人努努嘴,漫不经心
:“Kruism要的是交易伙伴,在选择的问题上向来择优。”
“看样子那人是提前找过你了。”
“……哦?”
“二十六区外,除了军火,K就不想往旁的市场扩张?”楚轻指尖点在合同上:“药品、枪械、烟草……”他垂眸说着,注意到对方眼神变化,继续
:“去年K在收购药剂时如果不是楚氏帮了一把,那场交易亏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比其尔脸色微微转变,交叠的双
放了下来,K走私药品的事一直是秘密为之,中间转了好几趟,可以说是极其谨小慎微了,眼前人是怎么知
的?男人褐色的眸子直盯着他。
“凯迪亚是药品市场的最大占比方,近年来创造的财富颇丰,与军火相比不相上下,Kruism想分一杯羹也在所难免,追求利益是商人本
,可是这个圈子并不好进,就算进去了也长久不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轻指尖稍抬,文件再次被手指推回去:“我的意思比其尔先生可能不太明白,刚才一眼匆匆,有些东西不小心漏掉也在情理之中,不如再仔细研究一下。”
男人眉
拧到一起,感觉事情正在被牵扯向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犹豫一瞬还是拿了起来,越看脸绷得越紧,最后笑得有点荒诞。
“楚家是凯迪尔的
东,就在去年尾拿到了绝对控
权,我想,Kruism如果还想继续扩张业务,不会愚蠢到与外人分食。”
男人手紧了紧,对方的话让他意外,能让L国最大的药剂走私集团易主,没个十年是难以完成的事,他这一刻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都小瞧了楚轻的野心与魄力,他眯起眸子重新打量对方,依旧是温和的眉眼、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这张脸好像从来没有出现慌张的表情,成熟稳重得完全不像个青年人。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为什么要给K 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