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对了，想不想去看极光？”

        “放心，现在我在这。”楚轻给两人换上睡袍，系带子时笑：“真的就该把你栓在上，免得又自己跑丢了。”

        姜离秀气的眉揪了下：“不、不想。”

        “什、什么意思？”

        姜离莫名听出了一丝怪异，被褥底下的小脚又对到一起：“怎、怎么了？”

        “之前不是喜欢的吗？”

        “……”这话跟打哑迷似的，姜离没听懂，他被下腹的望折磨得不自在，想发又发不出来，不安的扭动起来，摩过床单上，终于舒服一些。

        “啊？”他回忆这几天的事，突然就觉得好远，有种不认识的感觉，蹙了下眉说：“现在不想了。”

        “我不会自杀的。”姜离着气，被人握在手中，不禁了腰，说起来，自从来了L国后，对方整日忙碌生意，早出晚归的，他们的次数屈指可数。

        “想了？”传来低沉而感的声音。

        “等你好的。”楚轻感觉这话很熟悉，好像说过不止一遍，眉皱了一下：“接着说刚才的事。”

        “你在什么？”楚轻又把人翻过去，大掌覆盖住前方的，笑：“怎么还学不会控制？没有我的允许这里不能。

        “随便问问，早点休息吧，快天亮了，过几天我们就回去。”

        姜离鼓起腮帮子，室内灯光全灭，他被人拖入怀中，后背紧靠那人炽热的膛，被主人气息包裹的感觉非常的安心，不禁往后面蹭了蹭：“主人…”

        “嗯。”楚轻应了声，的呼浇在少年，大掌摸向他腹：“现在还想不想吃酸的？”

        楚轻撩起他睡袍，摸到绵绵的肉，怀中子感的缩了一下，却没反抗，反而试着将搭在他腰间。

        这话听起来些许诙谐，姜离却笑不出来，又了一圈，浑好似燃烧着一团火，他难受的低低呻。

        “砸酒瓶的时候你还有印象吗？”那人忽然问了一句。

        他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后人回答，以为对方睡着了，正要闭上眼睛，忽然被人翻了过去。

        少年垂下睫羽，窗帘被拉了起来，整个房间只有角落里的炉还在燃烧，发出微弱的噼里啪啦声，久久后，他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主人，您为什么那么问？”

        姜离深深口气，已经在对方掌心翘了起来，可又得不到满足，滋味很难熬。

        “其、其实我记的不太清了。”眼被人连续刺激几下，他张口闷，下巴贴在那人膛，眼底浮现一层水雾：“我拿酒瓶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下，但……又不敢砸，那时候就感觉手…不受控制……忽然砸、砸了下来。”

，显然还是害怕。

        姜离：“……”

        姜离脑袋闪过零碎的画面，却拼凑不到一起：“也不是。”

        “不记得了。”

        “……我以为你怀孕了。”

        “嗯。”依旧是温和不失威严的声音，楚轻忽然松开手，拍了拍他后背：“他也许不是想自杀，只是好奇。”

        “听你的。”

        “一点回忆也没有？”

        “主人……”

        楚轻摸到自己的手背，那里有牙印，思忖片刻说：“因为他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

        姜离红着脸闷哼一声，被了出去，里面的肉乍然暴在空气中，微微不适应，绞紧了那人的手指，没有剂的滋，刮蹭感极其清晰。

        姜离眸子亮了亮，想想又摇：“不去了，想回去了。”

        “知了。”

        “你是想说意识被人控了？掌控你的人……想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