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个废人了，什么事情也不用心，感觉活着可以不带脑，每天沉溺声色就好，反正不什么事情李成都会帮他完美解决。

        秦昊曾经委婉地找李成谈过一次，关于那天在地铁车厢里的事，原本是想解释一下。没想到李成特别坦然大方，还反过来安秦昊，说自己明白那天完全是个意外，癖好这种事只要不妨碍到别人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就好。

        李成甚至还惯着他，在他各种自嗨py的时候帮他放风，在他不小心险些馅的时候帮他打掩护，帮他关注最新型号的情趣产品，还在他空虚寂寞冷的时候陪他喝酒聊天看星星看月亮谈谈人生理想。

        有时候秦昊甚至会想，李成是不是成心的，就想把他惯成个声色犬的废物点心，惯到他离开他就再也没法独立生存了，免得他想起当初地铁车厢里的事一时想不开把他开了。

        秦昊觉得这个想法有点多虑。毕竟以员工论，李成实在是个人能力极为出众的十佳雇员，这么能干的人，他为什么要开掉送给竞争对手？

        有一回李成问他，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呢？

        秦昊喝得半醉半醒地，想了很久，说：“我没空谈恋爱啊……每天工作那么忙，你没看我连自都在公司里，哪有时间跟男朋友床单？”

        李成还打趣他，“你不是喜欢在外面high觉得很刺激吗？”

        这个话题后来也没深入下去。

        秦昊确实是这样想的，谈恋爱真的太麻烦了，还要约会，还要琢磨对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还不如自己夹爽一爽就得了。

        可是自己一个人玩再怎么刺激也缺少温度，每次爽完之后，秦昊都会忍不住觉得有点空虚，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他觉得心里好像破了一个大，不知该怎么填满。

        他只好用越来越频繁的自来弥补这种煎熬的失落感。但越是如此，他就越来越觉得无法满足……

        ……

        “秦总，秦总，已经散会了。”

        李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秦昊抬起，这才惊觉会议室里已经空了，只剩下他和李成两个人。

        后半截会议他整个人都完全放空了，跟失忆了一样，幸亏还有李成帮他主持。

        菊里的还在持续不断地震动摩，泉涌的快感让他愉悦又煎熬。秦昊浑不得劲地了一下自己的颈椎。

        他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就倒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

        李成跟着他一起上楼进了他的办公室，仔细关好门，一边帮他整理桌上散乱的文件，一边问他：“秦总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神好像不太好。”

        秦昊闭着眼睛扯了一把自己的领带，“最近总觉得……很难满足。”

        他听见李成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问他：“不行了？要不要补补？”

        “你才不行了。”秦昊不满地白了李成一眼，嘴，“也不是不能高，就是觉得……还不够，无论怎么高都不够。”

        他已经和李成聊过很多次相关的话题，早就百无禁忌了，什么事都可以直接和李成说。而李成也经常给他提建议，帮他出谋划策翻新玩法追求刺激和快乐。

        果然他就听见李成又怂恿地问他：“那要不要考虑换换口味？”

        “最近有出新型号的产品吗？”秦昊随口一问。

        李成笑了一声，“我不是在说情趣用品。”

        秦昊微微一愣，不由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