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膝裙或深色的连裙，上面还留着婉芳的香，腋下的位可能会有一圈汗渍；白色的罩，里面的棉垫同样有婉芳的汗渍和残留的淡淡香，承把罩盖在鼻子上闻，他在穿衣镜里看到自己，像医院的病人脸上盖着帮助呼的氧气面罩。最后他从婉芳洁白柔的衬裙里翻出她的三角。

        很可惜，婉芳的三角都是白色的，一点也不感，而且她显然每次上厕所之后都揩抹得十分干净，承用尽了力嗅，也只能从裆上闻到很淡很淡的，比萍萍表姐气味郁的底差很远，但因为是自己的妈妈，已经够让他兴奋的了。

        承一边闻着，一边留意浴室里的动静。经过几次观察之后，他知婉芳照例会先撒个，浴缸的水声盖不住撞击桶瓷或水面的声音，完后，浴缸的水还没满，婉芳会站在洗脸盆前洗脸，有时也洗，这就是他出击的最好时机了。

        婉芳站着的位置正在浴室门边，这时如果有人──当然这人就是承；蹲在门外、从低角度探窥看，正好看见她全的下。如果是洗的话，婉芳会弯下腰，两因此会更张开一点，这是最适宜偷看的时候。

        浴缸和洗脸盆同时开水，水声掩盖了门外的承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加之婉芳在水龙冲洗之下一直闭着眼，他更可以肆无忌惮地爱怎么看就怎么看。他的尽可能贴近婉芳的私──但要留心发不要碰到她；用力气，就可以闻到从她两片间透出来的味。

        婉芳平时撒虽然抹得很干净，但洗澡前这一泡她显然省了工夫，大概认为反正脱光了，不必担心弄衣物，所以任由两旁的沾着残余的珠。

        有一两次，承甚至壮起胆子，伸手碰妈妈的，让她的滴沾他战抖的手指。

        成功偷看过几次之后，承的胆子更大了，这天他索一不二不休，带着手机来，先拍摄了婉芳换下来的衣裙等物，却意外地找不到婉芳的底。

        承大为诧异，把那堆衣物翻了几遍，但底就是不见了，难妈妈今天没穿底上课？他知那不大可能，但妈妈不穿底教书的想法仍然令他兴奋不已。

        浴室里面婉芳已经开始洗了，承不再浪费时间，闪到浴室门外，将手机对准了妈妈张开的两中间，变换着角度前前后后“卡嚓、卡嚓”痛快地拍了几张，意犹未尽地站起来，又拍了几张全的，婉芳的姿势要拍她的房很不容易，但承小心地把手机伸到前面，不惊动她地取得了珍贵的镜。

        闭着眼睛专心洗的婉芳哪里知，自己一丝不挂的艳照已经被儿子珍藏在他的手机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