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杨以恒记得的是那天音乐会上她穿的白底：“对不起我忘了你的名字。”

        他几乎每天都会见到张怡真，后者很自然地跟他寒暄，丝毫不知自己的女儿正在安排将她当女一样卖给这个点之交的男同事。　在等候的这段时间，杨以恒却意外地在等地铁时遇见了张怡真的弟妇。

        随后的几天，萍萍都和他保持联络，不时发过来几张她自己的照片，让杨以恒欣赏她的，高解像度的照片纤毫毕现，把杨以恒逗得口水直，但萍萍说他爸爸暂时没有出差，杨以恒只好耐心等着，一边用萍萍给他的丁字来解馋。

        “是杨先生吗？”她笑着招呼他：“我是怡真的弟妇，记得吗？”

        “是迷药吗？你哪来的迷药？”

        “不要紧，我包包里还有一件。”萍萍打开她的手提包，拿出一物。

        短片没有声音，但怡真两眼紧闭，看起来好像不省人事，服了迷药似的。

        萍萍又在手机上按出另一段短片，还是同一个小男生，女的却换成怡真的弟妇，同样毫无反抗的躺着任他干：“我舅妈，也就是我表弟的妈妈，当然也是吃了药。”

        “那得另外安排了。”

        杨以恒只觉得裆里涨鼓鼓的。

        “对对，婉芳。你教书的对吧？放学回家吗？”

        萍萍笑着摸摸他的裆：“不会等很久的，我先回去了。”

        “原来要钱啊，”杨以恒心想：“还以为是免费的呢，不过张怡真的条件并不比任何小姐差，再加上她的女儿，还是划算的。”

        “好。”杨以恒说：“我给你我的手机号码，一有机会你就上通知我。”

        “我妈和我表弟。”萍萍说：“我在她的水杯里放了点药，我表弟怎么她她都不知。”

        “你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吗？”

        但仔细一看，女的赫然是张怡真，一丝不挂躺在床上，一个小男生，年纪和萍萍差不多，伏在怡真上，屁一颠一颠的抽插得正爽。

        “你常常这样的吗？”

        “首先当然要趁我爸爸出差的时候，我在我妈睡觉前，让她喝下迷药，那样她就以为自己不过睡了个好觉，一点也不会起疑心。杨叔叔，你平时有叫小姐吗？”

        杨以恒又是一惊，还以为她要当众换上底，但萍萍拿出来的是一支手机。

        “好吧，这才是第二次哦！你到底要不要她嘛？”

        “我叫婉芳。”

        “要，当然要，还有你舅妈？”

        萍萍说：“好看么？如果你也想我妈或者我舅妈，我可以安徘一下的。”

        杨以恒把丁字进袋，接过手机，画面上是一对男女爱，杨以恒并不意外。

        “我？我从来不干那个，太冒险了。”杨以恒神秘一笑：“我宁可用其他方法，低风险一点的。”

        “地铁一误点，就挤满了人。”杨以恒看看四周，人果然越来越多。

        “没有啦，这才是第一次哦。”

        “是啊，我待会儿有个学生要来补习，可地铁又误点了。”

        “别忘了把底穿好。”杨以恒说。

        “你每天都搭地铁？常常遇上色狼吗？”

        “嗯，我一个单汉，那是不免的啦。”

吗？”杨以恒想像她现在坐在草地上，春光一定更佳。

        “真的？那送你底和迷药的人呢？难他没有……”

        “那就好，你每次叫小姐花多少钱，就给我多少；你可以我妈和我，一个价钱两种享受，好不好？”

        “哎呀，你是说偷拍

        “挤一点也不要紧。”婉芳说：“不要遇上色狼非礼就好了。”

        婉芳脸一红：“也碰到过几次。”

        “我喜欢找机会偷看女人的裙底。”杨以恒在她耳边低声说。

        “也是人家给我的，就是送我底的人。”

        “有时也怪不得他们啊，人这么多，子贴着子，有几个男人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呢？一时控制不住也是有的。”

        婉芳好奇地问：“什么其他方法？”

        杨以恒深了一口气，现在这个小女生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太惊讶了：“怎么安排？”

        “给你看一段片子。”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