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啊。”

        凌梵和婉君都不作声，过了好一会凌梵才开口：“你舅舅真是一大色狼，自己的女儿还不够，连外甥女儿都把上了。那么……你自己呢？他该不会放过你吧？”

        “看到我姐也和他有染，我就知他迟早会对我下手的。”秀娴说：“可我不但不害怕，反而有点期待，看到我姐和表姐他的鸡巴得那样滋味，被她的时候又叫得那样兴奋，我也很好奇，那样一鸡巴在嘴巴里，插进里是怎样的感觉……”

        “怎么？……你的经期过去后，他不再来找你了吗？”

        “是我姐。她比我大三岁，和我表姐同年。”

        “我一边看一边纳闷，等到他们完了，女的坐起来我才看见她的脸……”说到这里，秀娴故意吊她们的胃口，停下来喝了口水。

        凌梵说：“这么说来，你这也不算真正的乱。”

        “还不算吗？我给他口交了耶。”

        “难怪你的肤那么好。”婉芳说：“原来从小就进补了。”

        “这样几个月之后，也许大半年不记得了，有一次我错过了前戏，偷看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着了，像我第一次看见的那样。可是我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看了一会才发觉是那女的叫声有一点不同……”

        “

        “就是他你屁也不算，要才算数。”

        凌梵追问：“那后来呢？”

        “到底给你盼到了吧？”婉芳问。

        “真的？跟谁？”婉芳问：“有血缘关系的？真的吗？”

        “哟，不是你表姐吗？”

        “一年多后，我差不多十五岁了，可能要发育到这个程度，他才有兴趣。一天舅舅来我们家，想必是他心挑选的时间，看准了那天家里没人，他进来我房里，见到他看着我的眼光，我心里明白：‘这一天终于来了。’他在我床边坐下，说了一大堆你好可爱啊那些废话，然后就开始摸我，试探着碰我的脯。我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很紧张，低下不敢看他。他喃喃说了些不要怕、不会弄痛你的话，开始脱我的衣服，出赤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我那时还很小，但他很兴奋，亲吻、我的，我有一点点痛，但没说什么。他跟着褪下我的子和底，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穿的是一件有小白兔图案的底。舅舅看到底裆上的卫生棉垫，怔住了。”

        “你的标准可真高。”秀娴说：“这样的乱经验，你有吗？”

        “我告诉他我的经期还有四五天，他说到时再来找我。过了几天，我放学回家时，妈妈告诉我，舅舅出了车祸，还没送到医院就死了。”

        “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这一点。”秀娴说：“所以那天他没得逞，但他实在是太兴奋了，出去拧了把巾，把我下面抹干净，仍然给我了一遍，我第一次被，被他着的感觉真是太棒了，他过我后，就把他的鸡巴掏出来要我摸、要我。我已经看过我姐她们不知多少次了，自己还是第一次，他的鸡巴好像比以前我见过的还要大，嘴巴都撑满了。我虽然已经吃过他的，但直接在嘴巴里的，的，感觉还是有些不同。他很惊讶我口技的熟练，直夸我有天分，什么天份哟！”秀娴叹了口气。

        “后来？后来就没有了。”

        婉芳和凌梵都发出一声叹息。

        半晌，婉芳说：“我就说呢，认识你那么久，都没听说过你有个舅舅的。”

也不知吃了多少他的。”

        “啊哟，”凌梵吐出一口气：“你月经来了，真不巧。”

        “到底是谁嘛，臭，别卖关子好不好？”凌梵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