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镜子，却正好撞上游景的目光。

        秦默看向镜子里自己的脸，已经不是十年前那样随便化个妆就能让人觉得清秀的样子了，肤的状态是再致的五官也糊弄不过去的。

        内被扯下来了，阴蹭到游景的发，然后是鼻尖，

        年轻人眼里发着亮，“很可爱。”

        游景埋在他颈窝里，轻轻地讲，“记忆是可以被覆盖的，我希望以后你看到这条裙子，会想起我，想起和我在一起时的快乐，好吗？你知的，我不会伤害你。”

        “我帮你化妆，好不好？”

        “嘶……”秦默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到墙上，“干什么？”

        “我都忘了那些事了。”

        加上本的棱角，就算游景的技术再好，镜子里的脸也明显是个男人。

        “你没忘，不然你不会生气。秦默，我让你失望过吗？”

        “我只是觉得你什么样子都很可爱。”

        他小时候也不是没穿过裙子，爸妈会把亲戚家孩子的衣服给他穿，反正小孩儿太小的时候看不出别，穿上裙子他也是个可爱的小妹妹。

的笑容也渐渐垮下去，只不过还忍着没有发火。

        “因为你觉得穿了裙子就是女人吗？”

        裙底透风，还光着，他有点不习惯，往下扯了扯裙子，但尺寸限制，最多到膝盖上面一点就不行了。

        “因为怕别人把你当女人？”

        “那就再相信我一次。我想让你知，不你穿什么衣服，都应该被人好好珍惜。”

        他在镜前，扮成被出售的二手娃娃。

        秦默还是点了。信任某个人，或许是会让人上瘾。

        没有。

        但游景非要把他的伤口抠开。

        秦默皱眉，“你癖太奇怪了。”

        游景放下睫膏，细致地端详他的脸，然后让他张嘴，抹口红，上齐肩的假发。

        “不是。你知为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练的？”

        “不是。”

        “漂亮姐姐，我想你，可以吗？”

        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步，他完全不用的。

        被关在笼子里，穿上花裙子，化着廉价的妆，几个混混凑钱买下他，喂他食物和水，然后撕烂他的裙子轮。

        后来社会治安好了很多，他的片酬也越来越高，不用再拍这种片子。

        那被制作成了一个系列。他也靠这个系列终于在地下世界一炮而红。那片至今还作为不少人的珍藏，在各种渠通。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疯了？”秦默拽他，但下半被抱着，这个姿势完全挪不动他一毫。

        但被游景从后钳住。年轻人紧实的臂膀把他圈在怀里。

        不过再大点他就不穿了。他不知自己分雄激素的官到底藏在哪里，但脸轮廓和嗓音无疑是属于男孩子的。

        “没有。练多了就熟了。不想把你化丑。”

        后来再次穿上裙子，是20岁的时候。

        秦默颤颤巍巍地在游景的注视下换上连衣裙，这熊孩子居然还准备了罩。

        “好了。”游景说。

        这本不是一句问话。不由分说，游景就抱住了他的腰。

        秦默的牙床都在抖。

        游景咕咚吞了声口水，拿起一件长风衣帮他披上。

        “我知你不愿意穿。所以才要穿。”

        阴插门，其他东西插阴，因为那时候他没同意前面也被阴插，所以拍摄时换了很多，黄瓜，网球，水杯，甚至钢。

        拍摄一直进行到第二天黎明，下毫无疑问撕裂了，才不得不终止。

        秦默接过来，游景却仍旧盯着他，像盯着猎物的蛇。

        “你怎么会化妆？给别人化过吗？”

        “你，用艹你。”游景说着，蹲下去钻他裙底。

        他不明白游景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撕开他的伤口，让他重新血。他愤怒地推开游景，想进屋里去。

        “三个月以前。”

        那次他拿到了一万块，是两年来最多的金额，勉强让提着砍刀在他家门口守了快一星期的讨债人暂时离开。

        这小孩癖果然很不一般，他甚至怀疑刚才那套说辞就只是为了让他穿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