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讲一句便问一声“懂不懂”“明不明白”，如果得不到楚素衣回答便停下手中弄的动作，直得他哭叫着答应才继续。

        梅玉生了有些酸的手腕得意：“方才那滴水就是言，用言来立魂契本来确实需要双方都脑清明，可我是媚族的王，言一旦和我的津混在一起，不仅可以令人像中了情毒一般只知交欢，还能保持原来的效用。我们俩这契算是立成了，你方才亲口答应的事情，一件也违背不了。”

        “媚族的王？原来你是梅玉生……”楚素衣怔愣。他想起两人之前在六界大会上有过一面之缘，但彼时梅玉生了银色面遮住了上半张脸，所以他未能看到对方的长相。如今再仔细看看这张薄，难怪早有些熟悉之感。

        “停下……停下来……我都答应……呜……”

        “你想拿我筹码？”楚素衣皱眉，一想起魔尊，他的心便一一，难受得很。

        梅玉生看着他的反应便知已经成功，他加快了手中的抽插速度，旋转着玉势在楚素衣的内碾压，逐渐累积爆发的快感终于将他上了高。

        那琉璃瓶里的水……梅玉生的话……每说一句还一定要让自己亲口答应……

        “真是欣，素衣真人还记得我的名字。”梅玉生，“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倒是能猜到一些，如果魔尊能找到这里，刚好我有一些合作事宜不知他肯不肯赏脸谈一下。”

        等灭的快感平息下来，楚素衣浑无力地躺着，神智回笼时，想起方才的荒唐，禁不住脸色一变。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早觉得你白长了如此一副好样貌却从不与任何人亲近，如今正好，让你这高傲的剑仙沦落风尘……”梅玉生压到楚素衣上轻声叹：“多让人兴奋呀……”

        梅玉生笑：“当然不止是筹码，在他找来之前你还要给我接客，我这人，可是一向讲究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呢”

        “啊啊啊！啊啊……坏掉了……坏掉了唔……停不下来……高……停不下来了呜啊啊啊啊！”

        “人尽其才……”楚素衣反复念叨着这个词，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人尽其才，楚素衣如今唯一的才能，成了拘于床第之间，供人玩弄……真是，可笑啊……”

        楚素衣迷迷糊糊甚至听不清梅玉生究竟说了什么，更不知自己答应了什么，他仅剩的一丝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后的小上，除了想让大鸡巴狠狠地自己本有不得别的想法。

着客人你知不知？客人长得是美是丑都无所谓，只要有鸡巴可以你，你就都要喜欢，明白吗？”

        “你一定要听我的话，我让你走你才能走，我让你死你才能死，我不让你走，不让你死，你便永远都不能寻死，不能离开御风阁，知不知？”

        “平时冷着脸高傲一点是情趣，客人看着稀罕，但到了床上一定要客人说什么你就什么，客人想怎么你就怎么你，不可以反抗，懂了吗？”

        “你让我立了魂契？可是……”他疑惑地低语，“可我方才本不清醒……

        楚素衣的肉不断抽搐着绞紧，再绞紧，前端的早已经完，后的肉却还在兀自狂欢，他害怕地胡乱蹬动着双，又被梅玉生安抚着按住：“楚素衣，你答应了吗？说你答应，我便让你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