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必要,你还是回家吧,你的家人……”
“感觉好点了就好。”颜复宇舒了口气,又问,“你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可以吗?需要我留下来照顾你吗?”
“我可以。”
阮宋在床上坐了会儿,他突然没那么讨厌颜复宇这个人了,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之前,他总是对颜复宇这个人抱有敌意,不想人他接
自己,也害怕他因为自己影响到他的前途。而且,他太粘人了,阮宋不喜欢这样,所以一直和他保持距离。现在看来,这个人其实还不错,阮宋没对他产生多
厚的好感,但是对这个人的抗拒已经少了很多。他没那么排斥了。
“我记得家里好像没有生姜。”阮宋虚弱地说,他用手
掉从嘴角
下来的汤汁,没有再喝第二口。
他笃定地说,颜复宇虽然担忧,还是把盛满了姜汤的碗递给了阮宋,阮宋拿着勺子,默不作声地喝着姜汤。他感觉自己的
在慢慢地回
,没那么冷了,似乎也有了点力气。颜复宇看着他喝完了那碗姜汤,帮他掖好被子,随后,他去了阮宋家的厨房。厨房里堆积了很多脏兮兮的碗筷,阮宋生病了,没有
力,什么都不想
,家务也扔到一边,不
了;颜复宇看到了那些脏兮兮的碗筷,甚至还有蟑螂在水槽里,家里脏得不得了,屋子里还弥漫着一
怪味。他帮阮宋洗完了碗筷,还帮他把家好好清理了一番,连角落都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颜复宇一点都没有嫌弃他,他问了阮宋换洗被单放在哪里,就去拿了一床干净的,帮他换掉,放到客厅沙发上,打开窗
,让外面
进房子里的自然风
干已经被弄
的一角。阮宋斜靠在床
,眯着眼睛又快睡过去,颜复宇把弄脏的被单放进洗衣机里清洗,当他再次进了阮宋的卧室时,阮宋已经又快要睡着了。
“那就好。”
颜复宇没那么担心了,他深深地看了阮宋一眼,阮宋也看着他。
颜复宇说,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阮宋很想不让他喂,但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连手指都不想动弹。虚弱地
了会儿气,他勉强打起
神,向颜复宇伸出手,“把汤给我吧,我自己喝。”
人。他一天要给自己打很多电话,但是阮宋很少接,他不想影响对方的现实生活,也不想打扰颜复宇的工作,引起他的同事的怀疑。毕竟他是个走私犯,对方虽说是个小职员,但也是在海关内工作的职员,追他一个走私犯……似乎有点不合规矩?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经黑了,阮宋把手放在额
上,太阳
突突直
,像是有一万
牛在大脑里横冲直闯,撞得他
昏脑胀,连着胃里的东西也开始翻江倒海。卧室外面的灯已经亮了,颜复宇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在他的床边坐定,扶着他坐起来,让他靠在床
,用勺子喂他。
“我刚才去买的,你的钥匙放在桌子上,我就拿着你的钥匙去外面买了点生姜,煮了点姜汤给你喝。”
阮宋并不懂他们海关的办事
程,也不懂职员纪律,他只按照自己心里的那一条标准来办事。他躺在床上,听见洗衣机洗衣服的声音,觉得很困,吃了两片药就躺倒在床上,也没力气去
颜复宇赶快走。药物的副作用立即裹挟了他的神经,他疲惫地闭上眼睛,睡着了。
阮宋没忍住,哇地一声吐了,他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胃里的胃酸。在他呕吐之前,他用被子的一角捂住了自己的嘴,呕吐出的胃酸渗进被子里,好在吐的不多,他用被角
了
嘴,虚弱地大口
着气,
晕眼花,连坐起来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颜复宇扶起阮宋,用勺子舀起一勺热汤,喂到他嘴边。阮宋慢慢地饮下这口热汤,生姜的味
就蔓延到
之间的每一个角落。
“你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可以吗?要我陪着你去医院里去吗?”颜复宇担忧地问,阮宋摇了摇
,答
,“我没事,喝了点姜汤感觉好多了。”
“你自己可以吗?”
“醒醒,先喝点热汤。”
颜复宇解释
,阮宋笑着问,“你不会拿着我的钥匙到外面去
一把吧?”
“我不知
我该不该走,我实在是担心你。”颜复宇说,“所以我刚才决定今天不回家了,留在你家里照顾你。当然,我不会打扰你的,我睡在你家的沙发上就可以,明天一早我就会走的,你放心好了。”
“我没有。”
劝阻还未说完,颜复宇就
了个手势打断了他,“不用说家人的事情,我和我的姑妈住在一起,现在她应该已经睡着了。你现在是
“这倒是不需要。”阮宋说,“你走吧,我没这么脆弱,如果明天还是这样,我就去诊所里打点滴,喝了你给我煮的姜汤,我感觉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