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的。”
“要小心啊。”老女人还是一脸的殷切,阮宋低下了
,若有所思,“你说,毒品真的这么难戒吗?”
“毒品戒得脱,死人都能救得活。”老女人淡淡地说,“你千万不要去尝试,会毁了你的。”
“既然这么难戒,为什么要去
毒?”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其实父亲毒瘾没发作的时候还算是个正常人,偶尔还会关心他一下;但一旦毒瘾发作,就成了个野兽,家暴,骗钱,甚至去偷去抢,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只要给他一点点毒品,就算是要他去杀人他都愿意。
所以他才会因为父亲
毒的原因是个这样的畸形怪物,才会胎里不足,带了些怎么都治不好的病症。
“可能是因为,生活太苦了吧,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老女人说。
“所以
毒的那一瞬间是快乐的吗?”
他想起了父亲
毒时的样子,他是扎
,
食海洛因的人之前是用锡箔纸
,当然,那是在毒瘾不深毒资还比较充裕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小,父亲有时候扎
,有时候
,他就玩被打火机烤焦了的锡箔纸,玩还带着点点血迹的针
。针
那么长那么尖,人的血
那么脆弱,扎进去不痛吗?可是毒瘾驱使着父亲用针
一次一次地扎进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臂里,父亲说,“什么时候都不快乐,只有针
扎进来的那一瞬间才快乐。”
他不敢再想下去。
“小宋,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很快地从思绪里醒过来,“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那你快回去吧,在外面都好久了。”老女人关切地说,“以后有空来跟我说说话吧?我好久没有跟人说说话了。”
“好。”他说,“那我以后再来找你。”
他倒掉了没有吃完了面条转
回去。进门的一瞬间,熟悉的檀香味又包围了他,他觉得很庆幸,又觉得很心安,只是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又隐隐
疼,这是娘胎里带来的病症,
本查不出原因,吃布洛芬也没有用,他想,如果真的得缓解这种痛苦,那得给自己注
杜冷丁。
他就想起了他的父亲。他在黑暗里开始抽烟,烟丝在缓慢地燃烧,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他想,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愿意过?他的父亲两条手臂上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注
的地方了。
已经无法满足他,扎
是用量最少而且能最快能够满足毒瘾的方式,
毒就跟吃饭一样,用量会越来越大,之前三天
食一克,越到后面,可能一天就要注
三次甚至更多,他的父亲毒瘾来了,就好像一条狗,只要给毒品给他,就算是让他杀人越货他都愿意。他想起父亲的一个朋友,那人也是个瘾君子,毒瘾来了没有钱,骗自己的儿子说带他去玩,让儿子在麻袋里跟他躲迷藏。后来他把麻袋紧紧地扎起来,带着儿子去了狗肉馆,说里面是条大狗,把儿子卖了换钱去
毒,狗肉老板怕狗太大不好杀,拿着菜刀朝着麻袋狠狠地砍去,鲜血染红了麻袋……
他的手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