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阮宋只觉得牙齿发抖,坐在椅子上的就是暴哥,他看上去约莫不过三十岁,脸上有一
刀疤,看起来很凶。阮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父亲,再看了一眼那个叫“暴哥”的年轻债主,对方刚把烟拿出来,一边的
仔就殷勤地帮他把烟点燃。
“欠了我五十万,
了毒,脑子不清醒,赌的眼睛发红还要
庄,居然连我的钱也敢拖着不还。”暴哥
了一口烟,“今天我必须见到钱,要是见不到钱我就剁了他一只手,再让我手下的兄弟们把你轮一遍,轮到你拿出钱给他还钱为止。”
阮宋明白了,要是自己不给父亲还钱,他也没办法离开这里,这是一场设计好的鸿门宴。他看了父亲一眼,又看了一眼正在抽烟的债主,对方为了折磨他的父亲,把正燃烧着的烟
狠狠地摁在父亲的胳膊上。
“啊!”父亲疼得极了,尖叫着竟开始向自己儿子磕
,“儿子啊!你快救救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赌了,再也不赌了!你快救救我啊!帮我把钱还了吧!”
阮宋站在那里良久,看着父亲跪在地上不久之后突然躺在地上,手指缩成鸡爪样在地上抽搐。他知
,那是父亲毒瘾犯了,他躺在地上哀嚎,不安地在地上翻
着,
上的衣服迅速被汗水沁
。鼻涕眼泪在父亲的脸上恣意
淌,父亲在地上打着
,声音如同带着尖刺的荆棘,“疼啊!疼啊!我的好儿子,你快帮我还了钱吧!儿子,好儿子,我叫你爸爸吧,我的好爸爸啊你救救我吧……”
“只要你儿子把钱还了,你就没这么痛苦。”债主旁边的
仔手里拿着一小袋白粉和一只注
,父亲看见了,眼睛里的
望瞬间被点燃,他像是狗一样爬到
仔的脚下伸手想要去夺,对方轻而易举地躲过他,就是不让他拿到。父亲见拿不到,
上又爬过来抓住他的
脚。
阮宋没看他,而是看着债主,债主也看着他,他甚至都不知
这是什么地方,债主刚才说了那样的话,虽然他极不想还,但要是不还,自己的生命恐怕都有危险。挣扎了几分钟,为了自己的安全,他决定还是先破财消灾。“行。”他冷静地说,“要多少?”
“五十万。”
“我没有这么多的钱。”他的大脑在飞快地运转着,对方听到他没这么多钱,耐心也没了,“你有多少?”
“这个月我的工资也才刚刚结清,我手里只有十万。”
“十万也没关系,先给我,慢慢还。”暴哥朝他伸出了手,“钱呢?怎么付给我?”
“你先给卡号给我。”阮宋说,随后
上拿手机
作,暴哥报了一串数字,他立即用手机银行转了十万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