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叶谨糯糯地说。

        “别……”宁成想抱住他，却被叶谨用力地推开了，他大着气，边抽泣边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宁成沉着脸拽过他的手臂，叶谨就大声地喊叫着，“疼……好疼……”

        他走到叶谨的房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宁成不耐地说，“直接进去。”他点点，开了一小门，隐隐约约听到里的啜泣声，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他父亲，“爸，你要一起进来吗？”

        宁成往后退着，他拿叶谨没辙，不想吓他也不想对他动，他只能退了出去，让叶谨平静下来。

        “不……他更需要你。”这是句谎话，但宁添文没有拆穿他，父亲的话他一向奉若神明。

        关上了门，他似乎仍能隔着厚厚的门板听到里的哭泣声，在门口徘徊了一会，他焦躁地脸色发黑，好一会儿终于去找宁添文。

        “不知，呜……我……”他觉得一说出来原因，宁添文会讨厌他，宁家已经给了他够多的了，他却像个贪食的黑，无论如何都填不饱。

        “嗯……谢谢你，阿文。”叶谨趴在他肩上，揪着肩的衣料，“你总是这么客气。”宁添文有些地磨着他。

        “有，我明明看到了，白白的透明的，哒哒的。”宁添文指指自己的鼻子，出一个擤鼻涕

        “没，没有，阿文……我要，呜……我要走了。”他竭尽全力了才吐出这么一句话，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和宁添文别，宁添文一听就吓得起来，抓着叶谨的手，也不顾他满手的眼泪，生怕自己一松手他就会不见了。

        “爸，有事吗？”宁添文开了门摘下耳机，把MP4进口袋里，“……去他房间里看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僵地向儿子开口求助，即便那话在宁添文听来有些莫名其妙的，他还是照着父亲的话了。

        映入眼中的是叶谨环抱着双臂，不停颤抖的背影，宁成急忙走上前，“小东西……怎么哭了？”他扭过叶谨的脸，摸得一手，少年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一颗颗地往下掉，他别扭地转过去，扯着袖子抹着泪。

        “小谨……”宁添文拖了把椅子坐到他边，“唔……阿，阿文……”叶谨抽抽搭搭地抬看他，一见了他眼泪就更止不住了。

        这是宁成第二次看他哭成这样，但不同于上次，叶谨明显在避着他，“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干爹……乖孩子……”

        “你是不是觉得，有了弟弟，我和爸就不要你了？”宁添文到底是和他相了这么久的，同龄人的脆弱感他还是能轻易理解。

        “哦算了，别把鼻涕蹭我上了。”宁添文取笑他，叶谨从他肩上起来，红着脸愤愤说着，“才没有，我没有鼻涕。”

        “爸不会不要你的，他可疼你了，我也不会的，就算他真不要你了，我也会陪着你的。”宁添文挪着椅子靠近他，双臂展开有些僵地拥住他，叶谨细的发磨着他的脸，淡淡的香味飘入，他不由得抱紧了他温热的子，这是他们间的第一个拥抱。

        宁成不得已地又将他松开，他耐心地哄着他，“告诉干爹，出了什么事了？说出来好吗？”

        “走？你要去哪？”

没锁，深口气推开了门。

        “对，对不起……”叶谨不知自己除了歉还能说点什么，宁家从不欠他的。

        “爸惹你了？”宁添文想到父亲那言又止，臭得好似世界末日的脸。

        他进了门，而后的宁成默默将门关上，叶谨背对着他，瘦弱的子像块漂浮在海上的木板，被风的晃晃的，好不容易养出的一点肉，都要被他哭没了。

        叶谨缩着子往后挪了一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不要你……你，你出去……”他的话让宁成感到不快，五脏六腑像被烈火吞噬，他想过让叶谨远离他，但不是现在，也不该是如此强烈的反应。

        “宝贝，干爹错了什么……你说出来，别不理干爹。”他试着走上前，但叶谨感的很，宁成一动他便往后退，不愿意让他接近半分，宁成沉下脾气，控制着自己不要冲动，叶谨抖得像只受惊的兔子，那双可怜的眼时不时地向他偷看过来。